我是王小刀 26-04-01 00:30

大概就是,《一把塑料伞引起的血案》[柯基]
紧急公开,战火燃起!
护廷高中 VS 圣十字学园,最终屹立的将是……何人?!
以在愚人节企划中大受欢迎的BLEACH校园恶搞《BLEACH THE HIGH SCHOOL WARFARE》的世界观为背景,由成田良悟执笔的小说!!第1卷将于6月初发售!!今天4月1日公开部分开篇内容!!
不行名字太逗了,什么小野寺史塔克……
※可能与正式发售版内容有所不同。
试读版试译如下:
DON'T BREACH MY FIST Ⅰ
前言
可是,我还是想去相信啊。
相信那即便是沉重到足以将人压垮的青空,终有一天,也会被他们的脊梁所撕碎。

“某位情报通学生关于空座市大规模抗争的自白”

一切的开端,是护廷高校二年级的……那个叫桧佐木修兵的家伙遭到袭击。

也许在那之前,水面下就已经有什么在蠢蠢欲动了,但我既不是警察也不是什么名侦探,那种事我可管不着。嘛,如果要说护廷高校和星十字学园之间的紧张气氛是怎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原因肯定就是那个叫桧佐木的家伙被揍到住院吧。真是个给人添麻烦的混蛋。
护廷和星十字的关系你应该知道吧?
创始人……也就是现任的那帮理事长们建校那会儿,两校的冲突简直就像黑道火拼一样频繁。十年前那场恶斗平息后,好不容易迎来了和平。结果在这次抗争之前,护廷和星十字之间原本只是偶尔有点小摩擦,现在却一下子炸开了锅。连我也被卷了进来,真是麻烦死了。
两所学校都出动了不少厉害角色,闹得天翻地覆……不过,你想打听的,是那个家伙的事吧?
黑崎一护。
你大概已经知道了,他是护廷高校的一年级生(新人)。
在最近的抗争中,那家伙成了暴风眼。不仅是他,还有石田雨龙,以及星十字的豹崎,这些此前籍籍无名的一年级生,都在这段时间名声大噪。如果没有那场骚乱,说不定黑崎和石田能平稳地度过三年高中生活,而豹崎也会在星十字里庸庸碌碌地结束学业。
……不,那大概不可能。
那帮家伙归根结底,要么是被卷入麻烦,要么是自己制造麻烦……
嘛,不管怎样,如你所知,抗争还是爆发了。黑崎他们就像是被引诱到了空座市这块通红的铁板上。越是危险的家伙,在这种时候就越显眼。他们和那种平时总爱显摆自己很牛逼的“我们家队长”可不一样……怎么说呢,他们是真货。
啊啊,话说回来……肚子好饿啊。
喂。
你还打算让我白讲多久?
想听后续就请我吃顿饭吧。胃扩张了,嘴自然就松了。
我也不强求,现在拿便利店的二十个甜甜圈就能成交。

序章
一场足以被称为游击豪雨的雷阵雨,笼罩了整个空座市。

伴随着狂暴的雨声与雷鸣,放学铃声响起,市内多所学校通往“放学后”这片魔境的大门开启了。学生们不顾鞋子没入积水中,带着过剩的活力散入街道,行使着各自的自由与不自由。
在这些学生聚集的场所中,有一家装潢雅致的咖啡店。
位于城市东部的咖啡店“Asguiaro”,不知为何以廉价提供牛排、拉面等重口味餐点而闻名,吸引了周边的高中生和大学生络绎不绝地涌入。本该因此破坏掉那种“雅致”的氛围,但店主阿兹基亚洛·伊本绝不放弃。他在生意惨淡时期为了求生而推出的这些招牌菜单是不可能撤掉的,于是他拼命在其他地方维持咖啡店的体面。
店内以白色为主调,清爽宜人,打扫得一尘不染。古董点唱机里循环播放着几十年前的西洋乐曲。柔和的旋律沁入店内,安抚着那些精力过剩的学生们躁动的心。
然而,店里有一群人,虽然没有破坏这份宁静,却也丝毫不掩饰自身的色彩。那是坐在店中央区域的一群穿着黑色校服的男人们。
乍看之下只是高中生聚会,但周围的客人们却不得不注意到他们。他们并没有大声喧哗,也没有表现出威压的态度,却拥有一种奇妙的“引力”,让人不由自主地关注。
——一名戴着眼镜遮住精悍目光,静静翻阅刺绣技法书的人。
——一名留着夕阳云彩般橙发、品尝着巧克力饮品的人。
——一名留着如火红发和粗犷眉毛,等待着鲷鱼烧的人。
——一名标志性秃头、目光凶悍盯着菜单的人。
——一名端详着小手镜中清秀脸庞、调整睫毛弧度的人。
——一名散发着如蛇般气息,始终挂着隐藏情感的微笑的人。
——一名有着现役军人般强健体魄,靠在椅子上看杂志的人。
——以及一名虽然身材娇小看似小学生,却在众人中表现得最为泰然自若的人。
八名穿着黑色立领校服的男人,仅仅是坐在那里,就在店中制造出了一个奇点。
“快看,护廷高校的狠角色全凑齐了。”门口座位的学生冒着冷汗低声说道。
“真的假的,日番谷和市丸竟然在一起?”
“听说是为了和星十字闹矛盾的事,肯定有情况。”
“那是六车吗……个子倒是不算特别高,但那肌肉也太惊人了。”
“听说他徒手揍翻过冲过来的摩托车。”
“斑目也在啊……那绫濑川肯定也在。”
“剑道部主将和那个著名的读者模特吧?这组合真奇怪,不过两人都很强是真的。”
“斑目的妹妹挺漂亮的吧……”“嘘!找死吗?敢招惹她会被她哥和她本人杀掉的。”
“那不是阿散井君吗!我前阵子才看过他的演出!”
“那个乐队……我记得也有星十字的人吧?”
“橙发和眼镜那两个没见过,是新面孔吗?”
“那个橘子头,在我们那片中学区可是很有名的。”
学生们从不同角度窃窃私语。这些声音在店内此起彼伏。议论他们的少年们也并非善类,在世人眼中多半会被称为不良分子。然而,他们看向里座那群人的目光中,往日的反抗心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敬畏,或是掺杂着恐惧与厌恶的窥视。
对学生而言,情报就像流淌在体内的血液。流行视频、人际关系、店铺动态、交通状况,乃至补习班优劣和偏差值,为了健康生存,必须不断汲取大量知识。而像这些聚集在咖啡店里的不良少年们,更是需要掌握一些特殊情报。
周围的强者是谁?其人际关系,或是致命弱点。
邻近高中之间的势力图,以及互不干涉的领地(地盘)分界线。
特定人物背后是否有看不见的权力——比如反社会势力的支持。
现在哪所学校的“谁”受了“多重”的伤。
世俗一点的,还有即便纹身染发也会录用的兼职地点。
对于做坏事的人来说,还有警察的巡逻路线或稳定的据点。
或者是面对敌对势力或警察时的逃跑路线。
对机车党来说,是否知晓只有二轮车能穿过的巷口,决定了紧急时刻的生死。
而为了不栽跟头,最重要的情报莫过于——
眼前的对手,是否比自己更强。
对于平稳生活的普通学生来说,这些多半是无关痛痒的废话。但对于血气方刚的少年们而言,这真的关乎生死。如果陷入“情报缺氧(无知)”的状态胡来,很快就会被打翻在地,像脱水的鱼一样张嘴喘气。
不过,这不是绝对的标准。偶尔也会出现像巨鲸般的大人物,无视情报的左右,无呼吸地潜行在争斗的海域里——耳聪目明的不良少年们知道,而眼尖的人即便初次见面也能理解:
此时坐在咖啡店深处的这八个人,毫无疑问正是那种级别的存在。
披着漆黑的制服,散发着各色气息的他们,仅仅坐在那里,就足以让人联想到某种故事。虽然,那多半与和平的故事无缘。
而当事人却完全不在意世俗的评价,自行其是。
“我说……咱们是不是被看轻得有点过分了?”
浑然不知周围议论纷纷,这群人中的光头青年握着一把透明灰色的雨具,主张着奇怪的话题。
“我是说这把塑料伞啊。”
面对这名刮得精光、眼角涂着朱红油彩的学生,身边的伙伴们语气平淡地回道:
“……你突然抽什么风。”
紧接着橙发青年的疑问,坐在里侧的小个子身影也皱眉问道:
“话说,你干嘛把伞带进来?斑目。”
光头青年斑目一角对着身为高年级生的日番谷冬狮郎礼貌地回答:
“门口的伞架已经插满了……”
“啊,我来的时候还有空位呢……”日番谷望向窗外狂暴的雨声,示意他继续,“所以呢?那把伞怎么了?”
“我这把伞……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把了。”
“又拿去玩打仗游戏弄坏了?”
面对橙发青年的调侃,斑目额头青筋暴起:“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学生……再说‘又’字太奇怪了吧!”
“简而言之就是被偷了吧。”
“没错!第一次在便利店,第二次在澡堂被顺走了。”斑目愤愤不平地说着,随即又变得神气起来,“但我可是护廷运气最好的男人!”
他露出自信的笑容,紧握塑料伞说道:“这第三把,刚好碰上小偷动手被我撞个正着,总算保住了。”
“……真要运气好,压根就不会被偷吧。”
橙发青年的吐槽一针见血。红发青年阿散井恋次帮腔道:“嘛,能当场逮住犯人的机会确实不多……”
“不……”
斑目突然变得吞吞吐吐。坐在他身边的绫濑川弓亲解释了原因:
“偷伞的是个小学生。一角毕竟没法对孩子动手,所以只是教训了一通。”
“就算对手是年长的格斗家,动手打人也是会被抓的。”石田雨龙目不转睛地盯着刺绣书说,“虽然可能觉得不公平,但私人擅自惩罚加害者属于私刑。能交给法律解决的事,应尽量依法处理。”
“明明自己出手比谁都快,嘴上还是这么正经啊……”
面对橙发少年的白眼,石田合上书不满地反击:“别把我这种明白‘言语无法解决一切’的人,和你这种‘挥完拳头才想理由’的人混为一谈。”
随后,他侧目看向雷光闪烁的窗外。
“尤其是在现在的这座城市里。”

同一时间 空座市西部 繁华街
“啊啊……我的手指……我的手指!”

一名流氓模样的男人跪在扭曲沥青路面的积水中,发出惨叫般的呻吟。声音被豪雨与雷鸣掩盖,在行人稀少的繁华街并未引起太多注意。偶有路人察觉,但在看到伫立在那里的身影后,无不侧头匆匆离去。
“畜生……!你……你干什么!”
右手所有手指都折向了常理无法企及的方向,男人像是一尊诡异的艺术品。而俯视他的,是一名黑色衬衫外披着纯白学园制服的高大男人。
流氓看不清那名学生的表情,因为鞋底正向他的脸庞逼近。
“咕哈……”
鼻梁和上唇被鞋跟踩碎,鼻血和断牙掉进积水。犹如走马灯一般,流氓脑中闪过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的回忆。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行动而已。为了躲避骤雨,从伞架里偷了一把别人的伞。结果几秒后身后传来声音,回头便看到一名赤手空拳的学生站在雨中。
——“我都看见了,渣滓。”
看来是那把塑料伞的主人。对方虽高大但只是个学生,左眼紧闭似乎受了伤,脑后束起的黑色长发被雨水打得发亮。
流氓咂嘴挑衅:“有证据吗小鬼?这是老子的伞。”
下一秒,学生修长的手指覆盖在了流氓握伞的右手上。
——“是吗。”
——“那你就抓紧了,别放手啊。”
随即,一股惊人的握力将他的右手捏碎。手指像粘土一样被折断,沾满鲜血与油汗的手掌死死粘在伞柄上。
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在便利店和澡堂都没出过事。他明明很谦虚地避开了高级货,专门挑廉价的塑料伞下手,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怪物——
思维到此为止,重击再度降临。踩碎他脸的学生紧接着一脚踢中了他的腹部。
空座市东部 咖啡店“Asguiaro”
“嘛,据那个被我教训的小鬼说,伞架里塑料伞多得跟山一样,感觉就像是别人扔掉的一样。”
斑目虽然没有咆哮,但天生的凶悍眼神还是威慑力十足,最后反而演变成了他不得不去安抚快被吓哭的小偷。比起那个孩子,他更气愤于偷伞现象频发的现状。
“如果这伞是价值一百万的纯金做的,反倒没人敢随随便便偷了吧。”
“一百万可打不住。”“听着就很重……”“比起偷伞贼,会招来正儿八经的抢劫犯吧。”
斑目无视了众人的吐槽,继续主张:“总之,这东西在社会上是大有用处的。仅仅因为价格高低就轻视它,我可无法接受。”
“嘛……毕竟也有虽然贵却很容易坏的伞。”日番谷话音刚落,弓亲抬起了头。
“比起在设计和材质上费尽心思的名品,大型厂商量产的反而更结实耐用,这种事常有的。”
本以为是要批评奢侈品,弓亲却对三年级的日番谷用着敬语表达私见:“即便如此,正因为觉得它适合自己,人们才会花高价购买。性能是次要的。哪怕这把伞会在当日的黄昏毁坏,那种连同脆弱感一并披挂在身的姿态,才是美丽的……”
“你这已经跟钱没关系了吧。”
面对斑目的吐槽,弓亲露出温和的微笑:“也是。哪怕是廉价货,只要由我来撑,也会变得美丽。如果说是伞的话,哪怕什么都没有也没关系,淋在雨中的我,也不失为一种雅致。”
“是吗……”“别感冒了啊。”
没人当真,周围的人都习以为常地敷衍着弓亲这种自恋的言论。弓亲也不在意,总结道:
“归根结底,比起被轻视……是因为它的‘普遍性’吧。因为大家都用同样的塑料伞,所以产生了一种它是‘共有财产’的错觉。不过,偷昂贵自行车和摩托车的家伙也没见少过就是了。”
“说得也是啊。”
此前一直保持沉默、眼睛细长的青年——市丸银,带着难以捉摸的浅笑开口了。
“无论价值轻重,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拿人家的东西呢。”
“那是当然……不过,要是有哪个白痴敢从你那儿偷东西,我反倒同情他。”
军人般体格的青年——六车拳西这么一说,散发着如蛇般气息的市丸继续道:
“真令人意外啊,六车君。这么说得好像我会对犯人做什么过分的事一样。”
“你这家伙,一旦认定是敌人,就会追杀到地狱尽头吧。”
面对日番谷的话,市丸耸了耸肩,微笑不变:“那说的是日番谷君自己吧。好可怕好可怕,唯独你,我可不想与你为敌。”
连说话的语调都透着蛇的气息。仅仅是与之交谈,就会产生一种身处迷雾的错觉,等到雾气散去冷静下来时,才发现自己已被对方生吞活剥——三年级的市丸银,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在场的护廷高校高年级生有三人:市丸、六车以及日番谷。
其次是二年级的阿散井、斑目和绫濑川。剩下的两人则是今年春天刚入学的一年级生。
乍看之下是一群在平静谈论塑料伞的团体,但在识货的人眼中,这分明是一群野兽的集结。并非受控的畜群,而是互相牵制的、孤高的集合体。
他们是在内心中驯服了野兽,还是压根就没打算戴上锁链?
周围的其他客人被这种难以捉摸的紧张感所迷惑,在等待雨停的同时,竭力消除着自己的存在感。

空座市西部 繁华街
“住……住手……!你这家伙……不过是、不过是一把伞而已!”
断了门牙的流氓发音模糊,发出恐惧、愤怒与哀求交织的声音。
“‘不过是’一把伞?”
学生俯下身,从流氓手中强行夺回了伞。折断的手指再度扭曲,流氓再次惨叫。
“你那干瘪的大脑,难道比这把伞更有用吗?”
他脸上挂着嗜虐的笑容,声音虽带着寂静的焦躁,却意外地显得冷静。正因如此,流氓领悟到:眼前的学生真的会轻而易举地杀掉自己。
痛楚与恐惧带来的冷汗混着雨水,冻结了他的全身。如冰点般的杀意随着话语刺入他的骨髓:
“怎么可能有用呢。像你这种杂鱼,根本没有那样的价值。”
这时,巷子里响起了另一名学生的声音。
“要迟到了哦,神河前辈。”
“……想指使我吗?萨埃郎。”
正在蹂躏流氓的青年——神河诺伊基回头说道。被唤作久兰慈·萨埃郎的男人穿着同样的制服,撑着一把纯白的雨伞遮雨,微笑着回道:
“怎么会。只是不想让其他成员心情变差罢了。三年级中,小夜寺前辈也参加了这次集会。”
身为后辈的萨埃郎语气虽然恭敬,但态度中完全感受不到对高年级生的敬意。
“啧。又是那副自以为是的策士嘴脸……”
诺伊基随意握着沾满鲜血的伞柄走向巷子深处。他对弱者毫无兴趣,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身后那个仍在呻吟的流氓。

而他们所抵达的地方——是不到一分钟路程外的一家夜总会。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