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香港之行记录📝:
1.文艺病发作住了弥敦道的逸东酒店,有早茶餐厅有酒吧有展映有music room的融合空间型酒店,站在走廊一层层往下望,霓虹灯牌装饰比我在一条街上看到的都多。房间里的木质海报墙上贴着每月社群活动单,刚好退房那天下午有一场手工杂志制作,生生错过!也是在退房的时候才注意到大家的工服,但比工服上一行human progresss更难忘的是电梯门口的迎宾歪果小哥,戴墨镜,扎一头脏辫,像地铁跑酷那个平板游戏跑出来的角色。
2.不花一分在亚洲艺术文献库度过了傍晚的蓝调时刻,孩子们最好的东西果然都是免费的。随机捡到孙原彭禹的装置艺术作品集《一个或所有》,总体气质非常拉奥孔,古典希腊艺术有言:高贵的单纯,静穆的伟大。印象最深的是他们请了一个从头到脚毛发浓密的、携带远古祖先DNA的毛人,作品名字叫《一万年》。
3.顺路去大馆看了《保持在线:云端游荡》的展览,命运使然刚好有孙原彭禹的《难自禁》作品在展。溅满血色液体的玻璃牢笼内,一个机械臂永无止境地劳作,将随时会流淌出去的液体推回规整的圆圈。这对艺术家最让我欣赏的点其实是总创作出给人心灵虐待的酷刑,结果起一些甜蜜无害的名字,比如《难自禁》,比如像一根在位者留下的肠子的《亲爱的》。
4.在一天中性价比最差的时候去吃了莲香楼,七八点到场也需要拼大圆桌。木制雕花屏风,莲花标的茶蛊,腾着热气的手推车需要拿着小卡单去点菜,世纪茶楼里的一切都老派得恍如旧梦。1999年的莲香楼还开着花样年华的记者会,曼玉穿着格纹旗袍,手里捧着一本日文杂志,封面是张国荣的特写。
5.在港城给认识十多年的朋友拍了研究生毕业照,也是我这次来到香港的理由。那天太阳很好,利落,明快,从学校的多媒体楼往下走是一段坡路,风把她的毕业袍吹的鼓鼓的。明明上一次来到朋友在香港的公寓,我还没工作,她写了一整晚PPT,音箱放着《千千阙歌》,一切尚在青春的羊水之中。好在重要的节点即将结束之前,我的心还能作为见证者飘过你的坐标系。(不得不说港城教学楼内咖啡厅的焗饭如此物美价廉
6.西贡巷子里有家叫米咖啡的咖啡店让本二鬼子魂回霓虹,老板是台湾人,对自己的手冲非常高要求。和朋友喝了不同温度下的台湾花莲豆子手冲,都是高脚杯盛的。离开的时候老板剪下两朵康乃馨送给我们。
7.在香港的最后一晚见了本科朋友,相约喝了NED KELLY'S LAST STAND爵士酒吧。酒非常之一般但现场氛围实在太好了,主唱是个澳大利亚老头十分可爱,不管辗转腾挪几个酒吧都会发现最捧场的居然是韩国人。在这里留下一张欧巴病之巅峰对决合照。
8.第一次看到了夜晚的重庆大厦,进去溜了一圈,里面的阿米尔汗朋友朴实得令人心安。上一次路过重庆大厦还是在早晨七点,我们几个人一晚没睡在维港看了个失败的日出,梦游一样地从冷冷清清的大厦门口走过,0人关心!
9.在西贡手作小店挑了枚银戒指,本次从香港带走的唯一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