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 Cittadella di Alessandria 的那一刻，我其实是有点愣住的——甚至一度以为导航把我带到了某个偏门。（图一）

眼前这座大门确实足够气派，却透着一种难以忽视的荒凉：门楣与立面爬满了杂草、藤蔓，还有斑驳的霉痕，像是被时间遗忘了很多年，从未真正被照料过。

我默默走了进去。

要塞内部空间开阔，红砖建筑一座座排开，中间是一片宽阔的草坪，本该是庄重而有秩序的格局，却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清与荒败。
第一眼的感受是——空无一人。
再仔细看，其实还有两个人，只是人与空间之间的比例，让一切显得更加孤寂。

更让人震惊的是，大多数建筑几乎看不到任何修复的痕迹。荒凉不是点缀，而是主旋律。屋顶上不仅杂草丛生，甚至长出了小树——或者说灌木——高到一两米，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这里长期的失管与衰败。

想到这里在2012年曾因 I Luoghi del Cuore 获得全国第一，随后政府投入约2500万欧元，从2014年就启动修复工程——再看看眼前这一切，反差几乎让人难以消化。十多年的时间，换来的却依然是满目疮痍。

目前唯一“投入使用”的空间，是一处尚未完工的建筑里办着一个展览。但走近才发现——只在周末开放。

于是，我就这样，一个人在这座庞大的要塞里随意游走。大大小小十几座建筑中，大概只有两座半还能勉强使用，其余依旧处于废弃状态：杂草疯长，灌木蔓延，墙体发霉，屋顶塌陷……

走到后来，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