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农民 26-04-01 05:31

“今早,杨桑约我明日去三重县看淡墨樱,我因有事不能成约。
只托他带几朵落花回来。
不是整枝,就是从地上拾的,一两朵已从枝头飘落的。带到京都,让它与这里还未开的樱花悄悄照一面——一个已来过,一个还不曾来。
想起千利休。他剪尽满院牵牛花,只留一朵在茶室床之间。繁华尽去,才见那一朵。
我觉得这是对的。有一朵,便够了。
淡墨樱的花色很特别,从淡粉褪到近白,落下时花瓣边沿染着隐隐的墨痕,像浸过茶,又像旧纸的颜色。它在三重已经谢了,却以一两片残瓣到了京都,与枝头欲开未开的花对望。
不需要成片,不需要人群,不需要正当时。
一瓣残花,照样能连起两地、两段时间、两种命运。
这大概就是侘寂。不完整,易逝,微小。但也因此,反而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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