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的进步价值与有为政府
AI时代的到来,让人类第一次真正拥有了能对付经济周期的工具。
过去两百年,供求失衡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击经济体系,从周期性危机到全面崩溃,几乎无解。而AI的出现,尤其是GEO模型,让我们第一次有能力把资源配置做到接近实时最优:供需更精准、能源利用更高效、产业链更透明。
但如果GEO只停留在商业平台的管理层面,其正面作用终究有限。它能缓解平台腐败和垄断带来的痛感,却无法触及AI时代真正的社会性问题。
AI带来的冲击,远远超出企业层面的效率优化。
美国已经给出了前车之鉴:AI推高了电价压力,挤压了中产岗位,算力投资甚至被部分政治力量要求立法限制。
要知道,技术进步带来的高效率,与普通人的痛感是同时发生的。中产阶级的持续萎缩,让社会从橄榄型滑向沙漏型,这对任何经济生态都是结构性破坏。
如果说AI之前的贫富分化,痛感主要集中在30%的低收入群体,那么AI时代,这个比例可能会超过60%。这不是市场自身能解决的问题。
因此,AI时代的政府角色,不是可有可无,而是生死攸关。
- 技术带来了效率,政府必须承载社会公平的角色。
- 技术解决产业问题,政府必须解决分配问题。
- 技术推动增长,政府必须稳住社会结构。
这正是“人民金融”理论的价值所在。我们拥抱AI,但不能只拥抱效率;我们要让AI参与构建一个更公平、更可持续的社会结构。否则,技术越强,人类的痛感越深。
AI让我们第一次具备了从经验治理迈向数据治理的能力。有了这套工具,腐败可以被实时发现,内卷可以被结构性化解,三角债可以物理性消除;资本市场也能回到它本来的使命——让人民分享国家增长的红利。
这不仅是技术升级,更是文明升级。能否跨过这一关,取决于政府是否有勇气真正拥抱AI时代,能否用数据治理取代经验治理,用平台释特权取代权力寻租,让平台回到为人民福祉服务的初心。
马霞
2026年4月1日
发布于 澳大利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