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音音 26-04-01 10:08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超话主持人(剧小音超话)

演员雷佳音说:“我上大学时,我们宿舍四个是上戏的前四名,但是陈赫十分嫌弃我们,只要看见我们,就赶紧躲开,生怕与我们沾上一点关系。
​​上海戏剧学院的电梯门打开那一刻,四个刚打完球的男生正准备挤进去。
​​汗味混着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扑面而来,人字拖啪嗒啪嗒响,跨栏背心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雷佳音站在最前面,手里还拎着两块钱的脸盆。
​​门外的陈赫愣了一秒,扫了一眼,脚收了回去。
​​他转身走向楼梯,宁可爬两层也不愿跟这帮"老干部"挤在一块,电梯里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只有雷佳音心里扎了根刺。
​​那根刺不是贫穷本身,而是贫穷被看见的那种具体刺痛。
​​陈赫最伤人的从来不是那次转身,而是偶尔共乘时的无声客气,他站在最远的角落,眼睛死盯着跳动的数字,绝不对视,这种隔离比直接的傲慢更令人窒息,因为它不给你反击的出口。
​​雷佳音太清楚自己的坐标系了,母亲冬天在外面擦玻璃贴补家用,自己中学没念完就得休学打工养家,这是起点。
​​胡歌的长相、陈赫的家世,母亲是国家一级演员,舅舅是陈凯歌,这是他看得见却够不着的参照物。 http://t.cn/AXIoIL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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