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把《绝命毒师》第一季慢看完了,今天加速了下。
女屌丝经常和我生气时候,有一句气话:“我是有标准的人,我是对自己有道德要求的人。”这句话如果放在老白身上,恰恰是他人格困境的核心。
存在主义角度看,老白原本是个极度压抑的人,因为他被“应当成为什么样的人”塑造
别人定义的“好老师、好丈夫、好父亲”。精神分析来说,这种压抑主要来源是,童年内化的父母标准,也就是“我妈要求我这样做,我爸要求我这样做,这样做才是对的”。
老白的分裂在于,他外在符合社会标准的“好”,内在藏着巨大的骄傲与能力上的自负,同时又一直没有确认“我是谁”,只有一种笼统的害怕,一种怕失败的习惯性的逃避。
中年直到得了癌症,一连串悲剧发生,外在的那个“标准壳子”突然击碎了,他开始寻找自己。
很多人青春期开始寻找自我,他是四十岁才开始找,这个过程更痛苦、更撕裂。
剧情里不是简单的“黑化”,而是他通过合理化自己的恶,来把内长期被压抑的、骄傲的、需要征服感的自我给释放出来。
刚才我还问了一个初中同学,问他还认不认得我一个小学同学。
我突然想起这个,是因为我不知不觉在对比老白和我自己。
如果说老白是一个“有标准、内心有骄傲”的人,我想了半天,似乎刚好相反。我成长的环境,无论是家庭还是学校,都没有给我那种压力。
我会想到那个小学同学,是因为小学六年级考杭外时,他没有竞争资格,却特意去挑拨我和另一个竞争女孩子。长大了我想,太恐怖了。
他那种做法背后,其实藏着一股特别强烈的、甚至有点扭曲的要强。
我对“必须赢”这件事,从来就没建立起那种强烈的内在标准。这也是后来,很多教过我的老师,对我失望的根本原因。
一方面,我外婆和我姐给了我很大心理的支持,我父母对我没什么要求。另一方面,我读的菜场小学竞争压力非常小,现在回想,那真是一种偶然。如果我当时进了鼓楼小学,可能会不同。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我这个人其实非常懒惰,但我又不能接受自己是倒数
这算是我的一个“标准”吧。中不溜秋没问题,但倒数会觉得有点丢脸,怕被人瞧不起。
我人生中真正称得上“努力”的事,可能只有一件,初一的暑假,在艮山中学的物理夏令营,最后一次考试前,我因为上课说话被老师当众说了一句有点伤人的话。
后来正好我妈是杭汽轮的,暑假放假十几天,我让她坐在我旁边,我把老师发的那本书里难题都做完了。
那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真正感受到“努力”的感觉。后面任何考试,实际上,都是,哈哈哈哈。
所以,我内心并没有那种“知耻而后勇”的强烈动力。有个老师曾经教育我,知耻而后勇,我是耳边风。
用我高中同学的话说,我“脸皮厚得像原子弹”。比如跑步,要求跑六圈,我跑到四圈就觉得累了,老师让我再跑,我就直接说“跑不动了”。我对自己没什么高要求,所以不怎么压抑自己。
但反过来说,也许适当的压抑和自律,其实对人是有好处的。我这样也不值得去宣传。太懒了。
老白压抑过度,最终以扭曲的形式爆发。这其实是原子社会里,做父母要警惕的。压抑是无形的,爆发,类似老白,可以到生命的很后面。
我拍的照片,后面两个是泰康人寿的,真是会说啊,说了三个小时了,女的好像是徒弟,打扮的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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