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4-01 18:17

人老珠黄.9
慎入[祈祷]有过激行为

受免不了在老公面前被三个人渣糟蹋了一番,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了。
等人醒了,又回到了攻一私养他的宅子里。
攻三抽着烟说肚子里的杂种怎么办?
攻二说留着吧。
攻三嗤笑了声,“你真博爱。”
攻二那张温柔的脸,这会儿淡淡的,被蛇咬了两回再不长记性就真是没脑子了,他说:“陈宁不可能乖乖听话。”
想拿孩子当把柄呢。
攻三不以为意,说:“他听不听话有什么用?他这辈子都不能再踏出这个门一步。”
攻二说:“万一他不想活了呢?”
受算心性坚韧了,不让遭人这样欺负,怕不是疯了就是乖乖归顺,要么再狠一点人就没了。
攻三还恨着,他把烟头狠狠碾灭了,说:“那算他命短。”
攻二知道他这会儿心硬得不行,懒得同他再说,把目光缓缓投向一直没吭声的攻一。
“你觉得?”
攻一说:“再说。”
这场争论没个下文,三人不欢而散。
养了半个月,受身体好起来,就是不肯说话,一点音都不肯漏。
攻三干他时,看着他这哑巴的样,气得直往他脸上甩巴掌,问他装什么呢?以前叫那么骚,怎么有了老公还开始装纯了?
说着就更恨了,恨不能把人凿死在身下。
受终于是忍受不住,冒出了几个痛苦的调,攻三一把掐住人的嘴就亲。
“陈宁,你乖一点,我就放过你?”他舔着下唇,说:“像你之前那样叫两声,连着你那个该死的姘头我都一块饶了。”
听了这话,受难捱地聚了焦,缓缓地落到攻三的脸上,紧接着他笑了下,那张艳丽的脸漂亮至极,攻三觉得陈宁有这下场,他这张脸真是最大的祸首。
谁料,受下一秒敛了笑,像看畜牲一样地看他,“……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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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里的种没下文,现有的三个嚷着要妈。
两个小的还好忽悠,但大儿子不行,不让他见受,他就默默地不吃不喝,学也不上,每天躺床上装尸,给孩子的奶奶急坏了,逮着攻一就骂。
攻一不作声。
孩奶说把人娶回来算了,家世再不堪他们也认了。
原本自然是瞧不上这莫名其妙出现的孩子母亲,但家里这些年没少给攻一张罗,都被攻一挡了回去,久了,他们也没辙了。
攻一推开了门,对着窝在床上的大儿子说:“他会骂你,打你,能受得了?”
大儿子虚弱地爬起来,一张小脸冷冷的,认真的,说:“我能。”
攻一说:“今天好好吃饭,明天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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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一信守了承诺,带大儿子去了,他没跟着一块进去,在外面抽烟。
直到里面出现了一些怪异的响动,他才推门而入。
只见大儿子脸上一个巴掌印,高高肿起,眼泪挂着,正对着他神色冷漠的母亲,他看到父亲进来了,下意识地往受身前一挡,说是他惹妈妈不高兴了。
攻一说赵绰出去。
大儿子摇头,眼泪一块掉,他说他想妈妈。
受冷漠地扯了下唇角,难得开了口,“赶紧滚,看到你恶心得紧。”
说这话时却是看着攻一的。
“赵绰,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等大儿子出去了,攻一才说:“他做了什么?”
受不作声。
“陈宁。”攻一说:“不要故意惹我生气。”
受说:“他想害我。”
“不可能。”
“他想害我肚子里的孩子,故意推我。”
攻一说:“他只是想亲近你。”
受掀起眼皮,一字一句地说:“他跟你一样,是个没人性的杂种,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也是你的孩子。”
受说:“不是所有从我肚子里出来的玩意,都配叫孩子。”
攻点燃了根烟,坐在床边,静静抽着。
受不想再搭理他,就要往床上倒,却不料攻一攥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甩倒在地。
紧接着攻一解开了腕上的手表,搁至在一旁。
受挣扎着想爬起来,下一秒,攻一一脚把他踹倒了。
受瞬时白了脸,小腹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随着湿热的液体流出,他的力气一道跟着没了。
他肚子里的孩子要没了,但他却没叫,也没挣扎着求救,只流下了一滴泪。
模糊视线里,他看到攻一神色冰冷地看着他。
他说:“陈宁,你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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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节点基本结束了。
其他一些零碎的,可能写,可能会直接开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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