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本传的时候从后抱住吴邪,一只手悄悄从他衣服里摸进去,他会整个人都绷住,炸毛一样,感受到张起灵的呼吸就在耳朵边,他脸马上通红一片,他羞愤交加,想骂人,但是又不敢说出口,只能暗暗忍着在心里骂,等到被人占完便宜,自己扯扯衣裳,低头小声说你下次别这样了。
沙海的时候,有几次梦到曾经,醒过来在逼仄的小旅馆房间,有细密的汗水从他额头往下滴,逐渐洇湿枕头。
他开始困惑,在困惑中思考,等到欲望像火一样烧起来的时候,他终于得到了一个隐秘的答案。
关根闭上眼,伸手抚摸自己,一阵颤栗后反而愈来愈烈,他微微仰头,显出喉结吞咽的浮动,整个人简直像一朵长在沙漠里的玫瑰,危险迷人。
十年后,他躺在长白山下温泉酒店的房间里,他睡了整十多个小时,不停地做梦,好的坏的都有,然后重复惊醒。
张起灵坐在旁边,不说话,也不动,只是盯着他。
吴邪轻轻叹气,背对着,让他来陪自己躺会儿。
张起灵脱了鞋躺过去,他盯着吴邪软顺的头发,几秒后伸手环住对方的腰,把这个瘦得不行的人圈进怀里。
吴邪还是闭着眼,但是呼吸急了些,他微微转过头,对着天花板,他启唇叫了声小哥,很轻的,像阵风似的,叫了这一句再没别的。
张起灵睫毛动动,手就摸进吴邪的衣服里,从那截子腰一路摸到胸前,流连忘返,或重或轻。
不似十年前那时候了,不会再那么局促,吴邪喘着气儿,慢慢舒展自己,被揉得疼了都只是绵绵的吐息。
察觉到这一点,张起灵撑着床,低头亲昵地亲吻对方。
他想要的也不止这些。
雨村,没了前些年的惊心动魄和诡谲云涌,人变得更松弛起来。
抱住吴邪,手在他胸前乱摸,在他困的时候,他会半推半就的,有时候嘴上说等等,或者说别闹,但张起灵伏在他身上,凑到他耳朵边叫他分开腿,叫他夹着,他也会乖乖配合,然后半睁开眼,斜睨着看人,透出十足十的风情。
每到这时候张起灵就想咬他。
吴邪笑,问你又想咬我啊?
张起灵嗯了声。
吴邪的眼神变得更性感起来,然后他抬起修长的一条腿,凑到张起灵嘴边,
“咬吧,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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