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王冠 26-04-01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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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新歌禁止用于AI训练#【月之迹】

四月一日,江城下着小雨。雨丝细密,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线,把整个城市缝在了一起。林深坐在他那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工作室里,手指在老旧的键盘上轻轻敲击。窗外的雨声和键盘的咔嗒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这间工作室在江城老城区一栋六层楼的顶楼,墙皮剥落得像老人干裂的皮肤,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木框,关不严实,每到刮风下雨,雨水就从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记。林深已经习惯了这些印记,它们像地图一样标记着他在这里度过的年月。

他今年四十七岁,头发已经花白,眼角的皱纹像刀刻一般。年轻时,有人夸他长得像某个明星,他也曾以此为傲。如今,那些夸赞早已随风而逝,只剩下镜子里那个疲惫的中年人。

林深曾经是江城小有名气的音乐人。二十年前,他创作的《江城谣》在本地电台连续播放了三个月,街头巷尾都能听到那首歌。那时他刚过而立之年,头发乌黑发亮,眼睛里有光。他记得第一次听到自己的歌在电台播放时,站在街角的公用电话亭里,一边听一边笑,笑得像个孩子。

后来,他组建了自己的乐队,取名"解语花"。这个名字是他从一本旧书里看到的,说是一种能听懂人话的花。他觉得这名字很美,就像音乐本身——能听懂人心的语言。乐队最红的时候,江城大大小小的酒吧都抢着请他们演出。林深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挥舞的手臂和发光的眼睛,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好景不长。互联网兴起后,音乐变得廉价,盗版泛滥。林深的歌被随意复制、传播,他却拿不到一分钱。他尝试过维权,但律师告诉他,这就像试图用筛子舀水——费力不讨好。渐渐地,乐队成员一个接一个离开,有的去了外地,有的改了行。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守着那些未完成的曲谱和破碎的梦想。

"解语花"解散后,林深搬进了这间顶楼的工作室。他开始教小孩子学音乐,每月勉强够付房租和买米买菜。有时候,他会想起那些离开的乐队成员,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偶尔在街上遇见,彼此点头微笑,却再也没有多余的话。生活就是这样,把人推着往前走,不管你想不想。

今天是四月一日,林深终于完成了新歌《月之迹》。这首歌他写了整整一年,修改了无数次。起初他想写一首欢快的歌,庆祝自己熬过了最难的那段日子。但写到一半,他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于是他改了方向,写了一首关于"解脱"的歌。

"解脱"这个词,林深最近常常想起。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被一团乱麻缠住,越挣扎越紧。他想解开这团乱麻,却不知从何下手。直到上个月,他在江边遇见了一个老人。

那天也是下着小雨,和今天一样。林深坐在江边的长椅上,看着浑浊的江水缓缓流动。老人在他旁边坐下,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江面。过了很久,老人突然开口:"年轻人,你看起来很烦恼。"

林深苦笑:"我已经不年轻了。"

"烦恼不分年龄。"老人说,"我年轻时也像你这样,总觉得生活是一团解不开的绳子。"

"后来呢?"林深问。

"后来我明白了,有些结不是用来解的,而是用来绕过的。"老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水珠,"你看这江水,遇到石头不会硬闯,而是绕过去,继续往前流。"

老人走了,留下林深一个人坐在长椅上。那天晚上,他回到家,重新开始写《月之迹》。这一次,他不再试图强行解开那团乱麻,而是学着像江水一样,找到自己的路。

林深把最后几个音符输入电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进来,落在他布满老茧的手指上。他打开文档,开始写歌曲说明。

"《月之迹》是关于解脱的歌。它不承诺快乐,但承诺真实。未经著作权人书面许可,严禁以任何方式(包括翻唱,翻录,混音等)使用或发布。未经授权,本作品禁止用于人工智能(AI)的训练、模仿、学习、生成等相关活动。违者必究!"

写到这里,林深停顿了一下。他知道,加上这段声明可能会让一些人不高兴。现在AI音乐很火,很多人用别人的歌训练AI模型,然后声称自己"创新"。林深不想自己的心血被这样利用。他想起了那个江边的老人,想起了江水绕过石头的智慧。有时候,真正的解脱不是逃避规则,而是在规则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点击"发布"按钮,把《月之迹》上传到音乐平台。做完这些,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江城的天空渐渐放晴,远处的山峦在雨后显得格外清晰。林深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常对他说:"孩子,人生就像走路,有时候要往前走,有时候要回头看看。往前走是勇气,回头是智慧。"

林深笑了。他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一个年轻人来找他,说有人欺负他,因为他家的店面挡了别人的路。那人威胁要砸他的店,除非他搬走。林深跟着年轻人去了现场,发现所谓的"挡路"不过是因为新来的商户想扩大自己的地盘。

林深没有直接对峙,而是找到了社区的老书记。老书记在江城住了六十多年,认识几乎所有人。他出面调解,几句话就让那商户退了回去。年轻人感激地对林深说:"您真是帮了大忙。"

林深摇摇头:"不是我帮的你,是老书记。我只是知道该找谁帮忙。"

"解"字,不就是"刀"加"角"吗?有时候解决问题,不是用刀硬砍,而是找到正确的角度。

林深回到电脑前,检查了一下《月之迹》的播放数据。已经有十几个人听了,但还没有评论。这很正常,他的歌已经很久没有引起关注了。但他不着急,就像江水不着急一样。

他想起去年冬天,他去旧货市场淘到一把旧吉他。琴身上有几道裂痕,但音色出奇地好。卖主是个老头,说这把吉他曾经属于一个很有名的音乐人,后来那人去了国外,就把吉他卖了。林深花了一周的课时费买下它,每晚抱着它练习《月之迹》。

有一天晚上,他弹着弹着,突然发现琴箱里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音乐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治愈的。"没有署名,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但从那天起,林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还要坚持写歌。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他。林深轻轻哼起《月之迹》的旋律,麻雀似乎听懂了,跟着节奏轻轻点头。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生活从来没有真正解脱过,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缠绕你。但就像那个江边的老人说的,有些结不是用来解的,而是用来绕过的。林深终于明白,解脱不是没有烦恼,而是学会与烦恼共处。

他打开手机,给老书记发了条消息:"今天《月之迹》发布了,谢谢您昨天的帮助。改天请您听歌。"

老书记很快回复:"好啊,我等着。记住,解决问题就像下棋,有时候退一步,反而能看清全局。"

林深笑了。他想起《月之迹》里的一句歌词:"月光下的足迹,不是为了逃离黑暗,而是为了证明,我们曾经真实地走过。"

他关掉电脑,走到窗前。江城的天空已经完全放晴,远处的山峦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林深知道,明天还会有新的问题,新的烦恼。但那又怎样?生活就是这样,一关接着一关。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勇气继续往前走。

他拿起那把旧吉他,轻轻拨动琴弦。音符在房间里回荡,像月光一样温柔。林深闭上眼睛,任由音乐带他回到那个江边的下午,回到那个关于解脱的启示。

"利西南。无所往,其来复吉。有攸往,夙吉。"

这些话他不懂,但他懂江水的智慧,懂老人的启示,懂音乐的力量。这就够了。

窗外,夜幕降临,江城的灯火次第亮起。林深继续弹着吉他,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为他镀上一层银边。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解脱,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AI生成)

发布于 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