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从医院回来,又是好固定的时间,主治有点欲言又止,不过对我总是很乐观地对待,我也挺乐观的,两个人好像都希望下次可以不用再来了,而两个人都很清醒地维护着一个脆弱的瓷瓶,反而让我很感伤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