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膏一抹,便是个喷香的孩子了,这道理小时候就懂。淮北平原的风野得很,刮到脸上生疼,日子久了就吹出两团红脸蛋来。这雪花膏可是顶好的护脸之物,温润不刺激,几乎没有哪个用不着。我欢喜那味儿,淡淡的花瓣清香,就这么忽远忽近的一点子香气,大人们对孩子不由得想亲近来。
蛤蜊油搽手,也是个好法子。早上洗漱过后,手心手背搽点儿,来回揉搓一阵,又软又暖,不容易裂口子。自然,嘴唇上也可搽些,又润又保水,能管上老半天,真是万能油。
篦子,村里人家少不得,要说跟农具一样要紧,实不为过。去头皮屑,捉虱子,篦子比梳子管用,齿儿密密匝匝,几趟梳下来,头发清清爽爽、滑滑溜溜,人也觉着舒坦。
这些个关乎皮肤、头发的护理记忆,恍惚是很久远的事了,其实算来也不过几十年。倒是那个总也长不大的自己,还存着母亲帮着穿衣、搽脸、梳头的气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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