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出门旅行,齐司礼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给你收东西,但出于收拾的是你的行李,还是象征性的会问你一嘴。
“常用的药要不要带上?”
“占地方吗?”你躺在床上玩手机,“不带也可以吧,反正到时候也可以在外面买。”
“带上吧,”他把药塞进行李箱,“不舒服了在外面买还要等。”
你玩手机玩得眼睛有点酸,放下侧头在床上躺了一会,视线聚焦到齐司礼身上,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绑了个小辫子,垂眸神情专注地给你清点东西,见你在看他,又问了一些有的没的。
这个要不要带,那个要不要带,你说都可以,于是问到最后他自己也纠结。
带了怕行李太重,不带又怕要用上的时候没有。
顺带着唠叨了你好几句。
“你这样一直唠叨操心,”你插了句嘴,“好像妈妈哦。”
“要是不唠叨,”他冷笑一声,“有人要是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又要消息轰炸我哭天喊地了。”
“我也没这么脆弱吧,”你回嘴,“我只是在和你分享生活里的小事好吗?诶诶这个玩偶给我带着——”
“不和你扯皮,”他接过玩偶,嗤笑,“好幼稚。”
“唉,”你故作叹气,“有人梦寐以求的和我们女孩同行的机会就这样被一只玩偶轻松地得到了,恐怕心里很是羡慕吧。”
“…谁梦寐以求了。”齐司礼又蹲下身。
“你说呢。”你拿起手机偷拍他。
“好了,”他合上行李箱站起身,“是有点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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