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正在长的样子。
如果说前四年,是一棵树扎根、抽枝、站稳的过程。
那么接下来,他开始向外伸展,枝条探向不同的方向。
然后他开花了——不是零星几朵,是满树繁花。接着你会发现花还在开,枝条还在长。
因为没有哪棵树在第七年就停下来宣布“我长完了”。他只是换了一种节奏,继续向上,继续向四面八方,继续把根系扎进更深的土壤。
一棵树如何从“重新开始”走到“正在成为”。
这一切的起点,是2023年春天,团体解散的那一刻。
种子落地之后。
对于偶像团体出身的艺人来说,解散是一道分水岭。之前你是一块拼图,有自己的位置和颜色;之后,你要独自成为一幅画。
他选择了演员这条路。不是说说而已——他进了组,认认真真地从头学起。
那年7月的直播里,他随口说了一句:“我在给人物写小传”。为角色写小传,是演员对戏的敬畏与深情。他追求的从来不是“演”,而是“是”。这样的演员,演出的每一个角色都有灵魂。
那年11月,他发了一条长微博,标题是“to易扬”。他坦诚地写:“在饰演易扬之前,我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进组拍戏了。”他说自己羡慕易扬的勇气和自信,坦白为了找到那种状态,“去看了多少遍钢铁侠”。信的结尾,他感谢观众:“你们接受了不完美、还需要再加油的易扬。”
一个22岁的年轻演员,大大方方地承认不完美。这本身,就是成长的开始。
作为演员他从“一年一部”到“一年三部播出”。23年,他只有一部《以爱为营》。24年,他拍了四部戏。从冬到夏,从夏到冬,几乎全年无休。25年,那些在剧组里泡着的日子,开始被观众看见。
同一年,三部戏相继播出。不是运气,是他一整年泡在剧组里的结果。树不会骗人,你给它多少时间和心血,它就还你多少果实。
与此同时,新的枝条还在继续伸展。
一年之内,既有三部作品播出,又有新剧杀青、新剧开机、新电影在列。这棵树的根系已经足够深,深到可以同时支撑多根枝条向不同方向伸展。
音乐和综艺,是这棵树伸向阳光的两根侧枝。它们不如演戏那条主干粗壮,但同样在蓬勃生长。
23年,他开了第一场个人巡演,24年,EP《OURS》问世,从团体里只有3%歌词的窘迫,到拥有自己的音乐作品,这条路他走了六年。25年,他站上了太湖湾音乐节的舞台——不是几百人的室内,是几万人的户外草坪。
综艺方面,他从《无限超越班》里的新人,到《战至巅峰》里被看见的指挥,再到《开始推理吧》二三季的常驻老友。那些年节目里被剪掉的镜头,如今变成了他站在那里的底气——不是被安排,而是被需要。
他不是那个只能在团体拼盘里找几秒镜头的男孩了。他站在了音乐节的舞台上,站在了品牌方邀请的名单里,站在了跨年夜全国观众的面前——如今,他站在了更广阔的天地里。从“被看见”到“被需要”再到“被记住”
他在“重新开始”。每一步都在试探,每一步都在积累。
24年,他在“全面爆发”。一年四部戏、一张EP、两档常驻综艺、年底跨年。
25年,他在“收获与播种并行”。三部作品播出,四部戏在拍或杀青,音乐节舞台,综艺常驻。更难得的是,那些2024年种下的种子——宋丛、千麟、李雾、——在这一年陆续开出了花。而新的种子——陆西骁、张行简、盛凛之——已经被埋进了土里,等待一个春天。
那些年只有3%镜头的日子,那些被打错名字的宣发,那些被剪掉的指挥语音,那些“小几年没有进组”之后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它们没有消失。它们变成了这棵树最深的根系,变成了年轮里最密实的几圈。没有那些年,就没有今天的枝繁叶茂、硕果累累。
现在,这棵树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围观的树苗。他有了粗壮的主干——演戏。有了繁茂的枝条——音乐、综艺、舞台。有了深深扎进土壤的根系——那些年熬过的所有不易。而最重要的是,他开始结果了。那些果实被观众看见、被记住、被喜欢。
以后,他会有新的角色。章扬、千麟、李雾、盛凛之、陆西骁、张行简、张家豪,还有更多还没公开的名字。每一个角色都是一根新的枝条,伸向不同的方向。
他会有新的音乐。他会有更大的舞台——不是几分钟的cut,是完整的、可以被记住的舞台。
树不会着急。树有自己的节奏。
但他知道,给他浇水的人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些为他奔赴的人,那些在超话里写下“爱”的人,那些在每一次见面的时刻举着手幅、喊到声音沙哑的人——他们一直都在。
所以这棵树会继续长。
越长越高(这里仅代表向上的生命力,不代表周柯宇身高!)越长越茂盛。高到可以替更多的人遮荫,茂盛到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停下来,抬头看一眼。
然后说:这棵树,长得真好!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