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文- 26-04-02 21:10

未知 人永远无法克制对未知的恐惧。比如接触一个新实验,首先是抵触,开始做了又不知道下一步的结果是否正确,尤其是当现象不明显的时候,包病毒的cpe就是这样。什么是cpe呢?出现的时间是多少?现象又是如何,如何判断他和细胞死亡的区别。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人退缩。但是最绝望的还是明明ai说三天出现cpe但是在镜下检测却看不见荧光。你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一遍又一遍的优化,但结果还是不对。“可能需要再等一等,及时浓度低但感染只是时间问题,而不是感染不成功,如果不成功的话,那就可能是最初的元件出现问题。”等吧 带着这个想法 在第三次试验优化之后,我没有扔掉那令人嫌弃的细胞,而是报复般的把细胞放到我正常培养远远的地方,似乎准备污染他人的细胞,人天生的恶就是这样,别人问起来我就会说我在进行试验,但看到那滩黄黄的细胞,即使是我自己都禁不住嫌弃。就这样十天过去了,一定失败了吧,我这样想,当然,这几天那我也开始了planB,“最后再镜下检测一下吧”,我劝说自己,今天晚上就做…今天今天做…今天必须做,就这样在第三天晚上,我终于带着那团恶心的东西来到显微镜下,而漂浮的细胞那星星点点的绿色荧光,却仿佛烟花在我心中绽放。有了!原来真的只是时间问题,只是时间有点太久了,至少不是最开始的元件出了问题。实验可以继续下去了…就像横渡海峡一般,看不见海岸线你感觉失去方向,自己在和自己作斗争,一个自己在泥潭中挣扎往上爬,另一个自己却把你往下拽(是的 就是死亡搁浅的场景)。相信自己,时间是朋友,人的心脏会衰竭,但是神经会变强壮。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