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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我的投稿
刚才在微博刷了一会女权相关,我发现比起看到真的对男性本身,似乎这些网络上运作显眼的女权更喜欢把言语把注意力放在同为女性的人身上,我看到自称激女的他们他们对选择结婚选择生育选择恋爱选择追星选择御宅文化等一些典型的在男权社会下诞生的文化圈的女性进行审判攻击甚至使用很极端的言语来形容这样的女性对他们重拳出击,他们美名其曰要骂醒他们,同为女权这让我感到本能的不适
我觉得很唏嘘,女性首先是人,在男权文化依旧盛行的今天想要完全远离男权文化本来就是天方夜谭,更何况与其说他们在审判男权文化本身其实更像是在发泄,发泄的目标自然成了在自己眼中更蠢没有觉醒离不开所谓男人男权文化的女性,真正脱离男权文化是很难做到的更何况我们也有自己的人欲,在成为女性之前我们先是人,我们有欲望有对情绪价值的需要,即便这些都有男权文化参与塑造,但让我们抵抗欲望本身是在消磨自己是在给自己创造挫折,甚至脱宅行为在韩国女权的宣传中主要是倡导一种苦修,即便不选择也依然不妨碍你成为女权,只要你希望性别权利平等你就可以是女权,传到国内这样的思想被妖魔化如同变成了束缚变成了新的枷锁套在女性身上,远离男权文化本就不真实,重点应该放在审判寻找出各文化圈的男权思想而不是真正的抛开文化圈
我认为直接选择离开男权文化就像一种撤退一种临时逃避方式,如果男权社会发现女性的粘性很差很容易被男权思想吓跑市场只会更加不在乎女性的声音,与其真正脱宅我更想倡导各位女性们在满足自己欲望的同时揪出男权糟粕化为己用视作灵感进行创作与之相反的反男权文化
在各文化圈慢慢壮大女性的声音,载体本身是无错的,错的是男权在载体内部安放的思想,但拿着这些来攻击无法脱离欲望的女性是非常愚蠢非常坏的行为,无论如何污名化攻击网暴一个群体就是不对,甚至是女性内部对女性如此,包容度极其差,性别权利不平等本来就造就了女性更容易被监督道德要求更高,女权内部依旧延续这套逻辑让我觉得很离谱,这样的攻击有时不仅无法完成所谓的骂醒,更容易导致逆反心理,让女权被误解让女性内部对女权应激认为女权是攻击他们的主要来源,就好像在中式家庭中家长总是用着自以为正确的教育方法来对孩子实现,虽然可能会给孩子造成创伤,但他们美名其曰都是为了你好,无论我的做法有多么过分我都是为了你好你需要原谅我包容我理解我,然后沉浸在自己臆想的教育道德高地享受优越感享受这种能够指使别人的权力,激女美名其曰为了骂醒实行着可能导致女性群体内部应激逆反的行为,这样的所谓激女行为在我看来与极端男权无异,我以为的激女是对女性有着无上的包容,我以为激女最懂女性的难女性的不易,我以为激女最清楚知道发泄的主体应该是男权文化本身而不是本就身为受害者的女性,这样的“激女”在我看来就是男权的衍生,我们最该做的是就事论事审判文化本身,现在却演化成了党同伐异,女权变成了政治正确,可以肆意的被用做发泄自己负面情绪的借口和理由
批判的重点不该是是你身为女人居然还留在其中,而是我们如何一起辨认其中的权力痕迹,并争取更自由的空间女性内部为了满足这些所谓“激女”的优越感变得乌烟瘴气,好像全社会的戾气人士都争先恐后的挤进来灌上女权名号为所欲为如同拥有了免死金牌一般,我感到很唏嘘,用极端言语攻击不够觉醒的女性,本质上复制了父权最擅长的逻辑,监督羞辱划分好女人与坏女人,这种内部审查不仅消耗了本应团结的力量,也让许多普通女性对女权产生应激反应,就像孩子对为你好的家长产生疏离一样,当我们的批判失去了对他者处境的想象,失去了对人性复杂性的敬畏,失去了先看见人的耐心,那它的结果就可能在女性之间制造新的暴政而不是建设女权的未来
不过目前大环境确实不好,大家的戾气都很重,再加上中国的人均素质还有待提升,无论是什么群体出现这样的现象都在所难免,但我真心觉得如果女权成为了他人网暴的免死金牌,那女权完全脱离了他的意义,女性本就不容易,有着比男性更高的道德要求,每个文化圈都在规训女性,女性为了满足自己被社会塑造的欲望也不能轻易离开,真正女权们可能会因此陷入浓重的自我怀疑之中,可能会焦虑会抑郁,我想对这样的姐妹们说,没关系,离不开男权文化都是男权的错,人是环境的产物,一个在男权社会里成长起来的人,她的欲望爱好关系模式甚至愤怒的语言都是社会再塑造的产物都是男权的衍生,我们是男权的受害者,满足自己欲望不是错,不愿意思考想沉浸在文化中满足自己的情绪价值也不是错,现在的社会氛围很差大家的生活压力都很大,如果连哄自己开心都不能安心那么无论女权男权都没有了他们意义,大家最重要的是成为那个不会让自己后悔的自己
在成为性别之前我们先是人,只要你们的内心哪怕有一丝对性别权利不平等的愤恨,你们就值得女权的称号,不需要证明自己不需要道德高尚不需要让所有人都认可,如果你因为女权而感到了痛苦那就先停下脚步把重心放在取悦自己上,你恋爱你结婚你生育你沉迷宅文化不是为了什么男权女权而是为了让自己幸福,你幸福了就是最小范围的女权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