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年的时候,我完全把一个男偶像当成一种真理去爱。我解读、剖析、爱恋,庄严又善良地对他去骨剥皮。最后虔诚地自我投射。这些程序被我外化为惊叹、流泪、写字、输出。
那时候我好自信,觉得全世界我最最爱他了。这句话有两种含义——我是亿万真情爱心中的佼佼者,或,他是我向前向后生命里最亮的火烛。如今过去两年,前者不攻自破。
而这般虔诚地用尽身心熨贴一个人的感触,我恐怕再难体会了。这种感触就像紧攥一根火烛,死也不要放手——油蜡模糊掌纹,高温熨烂初心。我被火黏住,烫得心和身体一起疼痛。眼睛红肿,心在萎缩。于是这段关系变成一种苦苦索求。
那深深烙在我掌心的疤,始终是你的名字。
想哭,抬手擦掉泪,你的名字恰恰捧住我的眼泪。
我用你丈量过去和现在的距离,真实和幻觉的尺度。 http://t.cn/AXIRoXYB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