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望#
一些家产电子通讯使用迷思:
哥一直是走在新事物最前沿乐于吃螃蟹的人,通讯方式当然也一马当先地从电话短信到微x腾x,虽然是家里年纪最大的那个“老头子”,电子设备倒是从来都不用人教。某天余携大哥出门买菜,路过望常光顾的那家小吃摊了,余说你问问二哥起没起,要不要给他带点什么?重岳左手一袋鸡鸭鱼鹅,右手一大束葱韭香菜,尾巴上还挂了三袋,只能用尾巴尖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说他起了也不一定立刻回消息,给你二哥打个电话问。
重岳有锁屏,是望出狱后秉持着极高的隐私风险意识勒令他设置的,和摆设也没什么区别。余输入密码,1212,在桌面的棋盒和黑黄色尾鬃里找到通讯录打开。入眼的是一整页他大哥二哥的通讯记录,时间从五六分钟到数小时不等。
不对呀?余回忆这桩小插曲的时候,年说,我还以为大哥二哥早都该习惯直接发消息了,打电话多麻烦……
兴许是二哥太久没接触电子设备,还不习惯发信息。黍解释道。绩在她旁边,没反驳她。望虽然蹲了十几年大牢,出狱之后也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不妨碍他飞快地适应了新时代科技开启现代化办公模式。但这是他们生意上的事,望不爱回家人消息,倒不如说是性格使然。听着弟弟与姐妹们的假设,商人心细如发的思绪里,却又隐约有了另一个猜测。
重岳一生光明磊落,少有几桩暗渡陈仓的事,他有幸参与。望谋岁闹得很大,入狱之后也被严加看管。重岳在外奔波了很久,等赶回望的羁押地时,他已经被移入最高监管项目了。重岳找到绩,第一次恳请自己的这位弟弟帮他一个忙。
绩动用自己千丝万缕的关系,终于送重岳进了看守所,却仍称不上看望。隔着黑色的墙,他看不见那一头的二哥,却能看见这一头的朔,他们最坚实可靠的长兄在接起电话后,忽然落下一滴泪来。
绩说,兴许,是二哥在迁就大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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