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鬼狯对桑岛切腹这件事真的没有愧疚吗,就想看这俩人聊天,鬼狯说我不知道你希望我对什么东西赎罪,但是我是明知道变成鬼之后你和那老头会被怎样对待还这么选择的,因为我就是一个为了能活下去而不择手段的家伙。告诉你一个故事吧小子,我曾经为了能活下去和鬼做过交易,出卖了好心收养孤儿们的穷和尚,只因为那群小孩看不惯我偷钱把我赶了出去,而我恰到遇到了鬼,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为了活下去我只能这么做,他们死得可真是凄惨啊。狯岳讲到这还笑了两声,用那种轻佻的,故意想激怒善逸的声线,拖长尾音说:不过,我也从来没期待你能懂这份感受就是了。
稻玉桃以为我妻闪会跟在无限城那时候一样,被他的挑衅气到怒目圆睁,浑身骨头咔咔作响,可惜他们在一场莫名其妙的梦里,既非天堂亦非地狱,已经化成灰的鬼和遗留下来的人类除了说话外什么都做不到,所以就算我妻闪恨不得再杀他一次把也只会先把自己气死。
没想到我妻闪不搭话,头深深埋下去脸被长长的刘海挡住,看不清他的表情,狯岳想着他那张必定愤怒到脸色扭曲的脸,简直是不可多得的娱乐,就歪着脑袋凑过去看我妻闪,结果一滴眼泪掉落在包围他们的黑暗中,穿过狯岳的身躯归于虚空,水滴越来越多,直到变成一场局部的阵雨。狯岳哑然,他发现我妻闪竟然在哭,这个蠢货过上和平日子之后难不成终于彻底变成了一个会被鬼故事吓哭的窝囊废了?结果他听到我妻闪开口:抱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狯岳竟然过得这么辛苦,我不知道曾经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对不起……
稻玉桃一下子暴怒,恨意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他想开什么玩笑,这个废物是在同情我吗?觉得我可怜?可笑?因为赢了我一次就这么看不起我?真的是太恶心了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我妻善逸,我果然还是最讨厌你,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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