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著内核解读《白日提灯》的演技争议
不偏不倚的自我感受~
最初是被宣传照吸引的,觉得迪丽热巴这次的妆造有点意思。于是先看了《白日提灯》前几集电视剧,后来等不及更新,又去把小说完整版读了一遍。我算是个“小说迷”,对于改编的电视剧,一向特别在意对原著细节的尊重。
说实话,近些年的古偶、玄幻、现偶,我基本都看不进去,总感觉套路太“俗”——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都能猜出来。但《白日提灯》确实让我眼前一亮。
不过,围绕迪丽热巴和陈飞宇的演技争议也挺大的。“眼神空洞”“表情木讷”“CP感缺失”这些评价到处都是,但弹幕和社交平台上也有不少人喊“思胥万千好嗑”“第八集封神”。我自己看下来,觉得这种两极分化的评价,其实引出了一个挺值得琢磨的问题:我们到底在用什么样的标准评判表演?
如果抛开那种“世俗化”的演技标准,回到原著《白日提灯》的角色内核里去看,就会发现——那些被骂成“缺陷”的表演,恰恰是两位演员对原著人设最极致的忠诚。贺思慕和段胥,一个是不知五感为何物的鬼王,一个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活死人”,他们的灵魂底色本来就是“非人”和“破碎”的。迪丽热巴和陈飞宇的演绎,在我看来不是失误,而是一次“以魂塑骨、以形传神”的精准抵达。
先说说贺思慕~
原著里的她,是南海归墟四百年来最强大的灵主。她天生五感残缺,不知痛痒、不辨五色、不闻声色,永生孤寂是她逃不掉的宿命。她看世间万物,就像我们看地上的蚂蚁,那不是冷漠,而是一种“非人”的存在方式。
所以很多人吐槽迪丽热巴“眼神空洞”“永远眯着眼睛装高深莫测”,但我反而觉得,这正是角色该有的样子。一个四百年都没真正“感知”过世界的存在,她的眼神本来就不该有什么“内容”。那不是面瘫,是灵魂层面的虚无。当她看段胥的时候,她看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能让明珠震颤的结咒人”——这种疏离感,热巴用目光的“空”给演出来了。
更打动我的是她对“模仿人性”的处理。原著里贺思慕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人性,她的喜怒哀乐、温柔怯懦,全都是刻意学来的——就像一个从来没跟人类打过交道的AI,笨拙地模仿着人的表情和行为。这个“学习”的过程,本来就该是生硬和割裂的。
有人说她被文昌附身时“演得太刻意,眼睛瞪得很大,动作张牙舞爪”。但你细想,被附身的时候她根本就不是“贺思慕”——那是另一个灵魂在操控她的身体,刻意、夸张、不自然,恰恰是附身状态的真实写照。而她以“贺小小”身份出现时的“茶里茶气”、跟段胥互动时偶尔流露的“笨拙温柔”,其实都是她“学着做人”的痕迹。热巴没有把这些时刻演得流畅自然,因为她知道:一个从来没有五感的人,她的温柔注定是生硬的,她的怯懦注定带着算计。
还有人说她“外形明艳、气质成熟”,不像原著里“清弱小白花”。但原著里的贺思慕本来就是“美艳鬼王”,强大和美艳是一体的。当她伪装成贺小小的时候,那种“一眼就能被看穿的伪装感”,恰恰是段胥能识破她的关键——如果她演成一个毫无破绽的柔弱少女,那段胥的试探和博弈就完全没逻辑了。
再说段胥~
如果说贺思慕的“非人感”来自四百年的孤寂,那段胥的“破碎感”就是人间炼狱给刻上去的。
原著里的段胥,身世惨得不像话。七岁被至亲抛弃,流落北崇,后来进了杀手组织“天知晓”,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手上沾满了血。他回到段家后的那个“阳光少年将军”形象,从来就不是真实的他——那是一层精心戴上的面具。真正的段胥,是那个在敌营割喉敌将时眼神狠厉、在雪原血战中带着自毁倾向的“恶鬼十七”。
所以陈飞宇被吐槽的“表情木讷”“皮笑肉不笑”,我反而觉得是角色创伤后遗症的真实呈现。一个七岁就开始在杀戮中求生的孩子,他早就丧失了“自然表达情感”的能力。他的笑是工具——在天知晓的时候,笑是为了讨好和自保;回到段家以后,笑是为了努力融入正常社会。那不是发自内心的温暖,而是刻意做出来的“社交面具”。陈飞宇没有把段胥演成那种模板化的“少年将军”,而是抓住了这种“假温柔、真深沉”的分裂感。
第八集他在敌营孤身刺杀、重伤后反杀对手那场戏,我觉得是陈飞宇的高光时刻。割喉时青筋暴起、眼神又狠又决绝,重伤时身体的颤抖和虚弱,反杀时那种疯批和自毁——这些细节,把原著里“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的段胥给演活了。他不是一个“阳光少年”,而是一个从地狱爬回人间、随时可能被黑暗重新吞没的幸存者。
至于有人说他“气场不足”——拜托,段胥在鬼王贺思慕面前,本来就不该有什么“对等的气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将军,面对一个活了四百年的万鬼之王,他的试探、小心翼翼、仰望,这才是角色关系的真实状态。他的“弱”,不是表演失误,恰恰是对“人鬼殊途”那种宿命的无声致敬。
最后说说CP感~
这部剧最集中的争议,就是两位主演“没有CP感”。有人说“两人站在一起缺少情侣间的暧昧氛围,年龄感和气场差割裂了角色关系”。
但我得说一句:贺思慕和段胥之间的感情,本来就不是那种“世俗化的甜腻恋爱”。
一个是永生孤寂的鬼王,一个是寿命有限的凡人少年;一个看遍生死、心如死水,一个满身伤痕、不知道怎么爱人。他们之间的感情,注定是克制的、疏离的、带着宿命拉扯的。原著里段胥对贺思慕说“我从来不许愿”“命运无常,令万物匍匐。可我亦无常”——这不是甜宠剧男主的告白,而是一个在绝境里淬炼出钢铁意志的少年的宣言。他靠近贺思慕,不是因为一见钟情,而是因为她的灵魂跟他产生了共鸣。
两位演员的表演,恰恰尊重了这种“禁忌感”。热巴的贺思慕看段胥,带着四百岁长者看幼兽的那种包容和好奇;陈飞宇的段胥看贺思慕,带着仰望光亮的赤诚和小心翼翼。他们没有刻意去营造“甜”,而是用疏离和克制,把“双向救赎”那种厚重感给演出来了。
最后想说一句~
在现在的古偶剧里,大家普遍追求“表情丰富、情绪饱满、CP感浓烈”。这么一看,《白日提灯》两位主演的表演确实有点“不合时宜”。但这份“不合时宜”,恰恰是对原著内核的坚守。
热巴没有把贺思慕演成那种世俗化的“高冷女主”。她的“空”,是四百年的孤寂;她的“生硬”,是模仿人性的笨拙;她的“冷”,是对人间烟火的陌生。她让贺思慕有了“非人”的神性,也有了在跟段胥的羁绊中慢慢“向人性靠拢”的成长。
陈飞宇也没有把段胥演成模板化的“少年将军”。他的“木”,是创伤后的情感封闭;他的“假笑”,是生存必需的伪装;他的“狠”,是地狱淬炼出的本能。他让段胥的“美强惨”不再是标签,而是一个从泥泞里爬回人间的少年用血肉铸成的勋章。
我觉得,真正的好表演,从来不是千篇一律的“完美”,而是贴合角色的“精准”。迪丽热巴和陈飞宇在《白日提灯》里的演绎,跳出了“演技好=表情多”那种固化的评判标准,以魂塑骨,以形传神,让贺思慕和段胥从文字里走了出来。
那些被骂成“缺陷”的表演细节——空洞的眼神、生硬的笑容、疏离的互动——恰恰是这两个角色最真实的模样。争议背后,是对原著最深情的致敬;所谓“不完美”,才是赋予角色真正意义的最佳诠释。
虽然,两个人可能不是观众心目中最贴合的演绎者,但是我觉得在原著还原度和对原著角色情绪的表达等等方面,目前为止我觉得完成度还是非常高的~期待后面的更新~看完小说更加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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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陕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