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布上呼吸意识课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孩,那天她迟到了,进来后坐在了我的旁边。
老师让我们手拉手的时候,她有点犹豫跟我说:我的手比较湿。我说没关系的。
很遗憾那节课里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觉醒,但她哭了一次又一次,我就不断捏一捏她的手以示安慰。
后来我们连续见了两天。第二天分别时她跟我说,她有一个播客,如果我方便的话她想明天晚上来到我的住处跟我一起录一期。我说内容是什么呢?她说我们正常聊天就好,生活工作女性为什么来到这里都可以聊。我想了下第二天反正我也没事就答应了。
到了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她告诉我可能来不了了。还在苍古,堵车,加上我的地方离她有些远。
我立刻感觉她可能是临时反悔不想来了。我跟她说没关系的,不用有压力,我们随缘就好。
结果她回了几串长语音给我,告诉我我们一定要录,她非常期待和我的这次谈话,请不要随缘,只是今天碰巧不方便而已。然后告诉我她会列出所有想问我的问题,列好就发给我看,我说好。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找过我了。
但我想表达的是,我似乎对这样形式的沟通也好关系也罢,整个过程中竟然没有产生任何的不解或一丝想要询问的欲望。我没有去想去问她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反悔?但如果是反悔了那天怎么又表现得这么积极?我的潜意识里,已经把这样的事件当成这个时代这个世界里所有关系的常态。没有来由的、戛然而止的、荒诞的、近乎一场幻象。
在乌布的第二天我还去上了一节舞蹈课,这节课的名字叫狂喜舞蹈。
热身后老师让大家闭上眼睛放松地游走。“不要担心你会撞到谁,你的身后有没有人,就这样完全信任地闭上眼睛走动”。当你撞到你遇上的第一个人时会提醒你停下,这个人就是你的搭档。然后请你们相信对方,看着对方的眼睛,把这个人当成你的镜子一样去舞蹈。
一个很随机的人,要去全然相信并且释放,这也很荒诞,但在那样的场合,无论对面是谁,似乎也都可以轻而易举做到。没有来由的、戛然而止的、荒诞的、近乎一场幻象。但在片刻的抽离里,有一瞬间我觉得对面这个面目模糊的人在此时此刻就是全世界我最信任的人。
结束后我们感谢彼此握了下手,我察觉到他的手也湿透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