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宇最近碰上一个很难缠的客户。他从她胸前抬眼时脸上还粘着蜜粉色的唇印,幽蓝色眼影蹭在白衬衫上。他熟练地掌握她开拓她,任由她像香槟塔倒塌流淌。
这是她光顾的不知道多少次,第十二座香槟塔,第十八次上床。她不断地掏出钱时间和精力,张泽宇只是敬业地感到困惑,怎么会爱上我这种人呢。她哭了,价值千金的眼泪。
从业多年,被酒泼过被钱砸过,若是旁人流泪他大可熟视无睹,客户走了还会有新的。可是他不知道拿张霁怎么办,他劝她天涯何处无芳草,被张霁锤了一下。
他更无措了,以为没有人会在意风月场的遇见,原来他也会对别人产生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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