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一种发痒生长的离愁别绪中,起因是最近一些发生在生活中的事。
其中一件是,我大学街舞队的师姐忽然告诉我她要结婚了。在我的印象中她总是那个嗓音嘹亮,能让整个空间都充满积极气息的太阳花型人。
自从北京一别之后,我们时隔三年?昨天在暮色将暗的曲院风荷见面,她还是染着和她性格一样浓烈的酒红色的头发。
我没想到野马一样的她,居然会是我核心朋友圈里第一个步入世俗婚姻的人。她是那种会把每一个人生的岔口都过的精彩的人,所以当我听到她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特别感动。
我们穿插着回忆与更新,这种新旧交叠的聊天很妙,我们一部分身体留给了过去,一部分身体被推着前进。
回到家里小叙一阵之后,在小区的雨夜送别了她,我看着她麻利的钻到计程车上之后,用她穿透力很强的声音对我说:一定要身体健康啊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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