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风抛壳 26-04-03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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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从演员的职业经验来讲,文淇一直不属于「什么年纪干什么事儿」的演员。她很小的时候就完成过天真又复杂的演绎,她在自己的表演少年时代创造过各式各样的女孩儿角色,懵懂的沉寂的、内敛的神秘的、早熟的坚毅的,她们有自己鲜亮的个性和清明的眼睛。

一个演员的成长并不与她的年龄增长绝对相关,不是小时演少女长大演成熟女人那样清晰又理所当然,演员蜕变的过程更多隐藏在她所创造的混沌之中,越混沌就越复杂,越复杂就越与真实同频,而演员文淇的混沌创造应该已经在进行中了,因为她开始赋予她扮演的角色更难解的情绪和更迷茫的目光,像个生活里的普通人那样,常常犹疑,浅浅忧心,偶尔又十分坚定。

文淇演许可这个角色时,世界观来自现实世界,故事背景来自日常生活,她是要演一个「真普通人」,没有奇幻惊险的外部驱动、没有戏剧化的人格类型,这种创作近乎白描,她的喜怒哀乐都要具备那种附近可见的平常心,最好你一皱眉一开口,我就能想起自己曾经见过你。文淇在《我,许可》中演许可去看病,跑遍全城多方打听终于尘埃落定,在一位特别能理解病人的女医生面前,情绪从社交性的友好慢慢滑落,显露出忐忑和委屈,最后哭了出来,像一个努力掌控自己身体和生活的普通女孩面对外部阻力时终于难以为继,允许自己暂时的崩溃。这只是一场几分钟的小手术,不是深陷绝境,也不是遇到极大困难,可这仍然是战场,她想收复权利失地,拿回一点点个体应得的自由,在没有神灵护佑、奇迹加持、贵人相助的现实世界里。

文淇在首映礼上讲:奥德赛时期是每个人的梅雨季。许可虽然一直展现着特别阳光、刚强、果敢的一面,但她也有着自己少女心事,面对生活中接踵而至的问题,她都云淡风起地扛下来了,可是那些被淡忘、压抑的情绪一直存在心底的角落,渐渐积灰,直到那句「痛是可以哭的,不是非得笑」击中了她的软肋。

文淇将许可完成得很好,她捕捉到这个角色的应有的困惑、矛盾的裂隙以及总是迷惘的双眼,她作为演员很好地长大了,她的灵气能同时创造黑亮和灰蒙的目光,她做好准备面对更多还没有终点的航程和还没有答案的问题,与世间千千万万女孩站在一起,站得比以往都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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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中国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