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娇纵的大小姐和坏狗[阴险]
你爹倒台下狱之后,连带着你们这群子女也遭殃,资产要查封,以前对你们低头谄媚的人转头换了副嘴脸高高在上呵斥你,仿佛把你当成了什么招人厌烦的苍蝇。
这下就是再不情愿降低要求,你也要开始相看着联姻的对象,以前考察过合适的人已经联系不上了,恐怕早就听闻了风声,把你拉入了黑名单,你最后的那一点自尊也让你无法拉下脸面,去伏低做小,只能把目光放在联邦系统库里推荐的高匹配人选。
有一个人的档案照帅得很突出,黑白系的军装制服帽下,是如同鹰隼一般的珀色眼瞳。
白起。
之前是你父亲的学生。
开普顿星系-K07,二级军官,24岁……
开普顿?K07?一个小星系,那离中心星系也太远了,你往下划。
……最后还是不甘心地划了回来,选了那个二级军官,原因无他,只有他的匹配度和你最高,只有他的脸还算看得过去,还算…符合你的标准。
联邦信息库已经你的匹配信息发送了过去,如果对方也有意愿的话,就会在婚前对你展开更深入的了解。
为了确保这件事能成,你还提前给他发了短信,暗示了一下他之前受过你们家的恩惠。
他出生在一个边陲星系,能考上你们这个学校,再加上你父亲和他之前来往过的账单,你认为这个叫做白起的青年,定是受了你父亲不少的资助。
因此你并不觉得你的要求有什么过分。
赶了好几天的路,男人的身影如约出现在正午的餐厅里,坐在这个一顿饭就能花掉他一个月薪资的地方,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小姐。
阳光清泠泠地洒过玻璃窗,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穿着那一身臭大兵做派的制服过来。
过于优越的身材被剪裁合适的西装包裹着,他看起来还打理了发型,梳上去的背头把他凌厉五官完全展现出来,多添了几分硬朗。
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帅……
你微微脸红,却移开视线,没有忘记你来的目的。
你让白起和你结婚。
你说得理直气壮,即使你们家现在倒台、所有人都自顾不暇,和你们牵扯上关系的所有人都有可能被关入大牢,你还是让他娶你。
就当是还报你们的恩情了。
……
你和白起结婚了,婚礼只邀请了几个你之前的好友,你不清楚,他是否听闻了你家的事情,可能边陲的小星系就是信息不发达。
不然怎么这么能忍受你。
结婚之后,你的性子娇纵了许多,但你没有意识到,之前在那个家里,在你风流成性的父亲面前,就算你偶尔想提个要求也要提前思量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可是在你丈夫默许的纵容之下,你的胆子也大了很多,潜意识里就认为,无论你要什么,白起给你都是应该的。
不过,不过!你也付出了很多,你和白起一起从首都星收拾你的行李,坐了十天的飞船,才来到K07,当时你的骨头都快坐散架了。
你一边抱怨他为什么要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工作一边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可时间久了,你竟然也从这桩双方都只是凑合勉强的婚姻中品鉴出一丝丝别的好处。
就是…你的丈夫……实在是太忙碌了,从结婚后,就经常十天半个月的在外面工作。
因此,他执行完任务回来之后,你也不肯放过他。
强迫让他履行丈夫的义务。
丝毫不顾你丈夫眼下的青圈,还有满是汗渍和灰尘的作战服,上面甚至沾染了不知名生物的血垢。
甚至还嫌弃他身上脏,推搡他去洗了澡,一定要洗干净才能出来。
等他忙完这一切,躺在床上放松背脊,粗糙的肌肉背后是你要买的那套丝质软被,在在轻微的晃动擦过他的皮肤,确实很漂亮、很软,很…让人感到舒服…
你边骑,还边扯着他的脖子,让他不许睡觉。
你的丈夫发出嗯、嗯的附和声,表明自己已经在听你说话了,手顺带着也搭在了你的腰上。
嘎吱的床动响了几分钟,急促的喘息就渐渐平淡下去,感受到自己腹上那濡湿的水意。
你身下的男人:“………”
……
你收到了密信,是来自你以前的社交“好友”。
她或许是看不下去,才好意来提醒你,又或者只是来看你的笑话。
她告诉你,你父亲根本不是什么帮助贫寒少年的恩师,而是将他的名额顶替给了其他权贵,而那些账单也根本不是什么资助,只是买人闭嘴的封口费罢了。
收到信之后,你的精神恍惚了两天。
突然有点想哭,你只是性格差了点,只是爱享受了点,但是也不想做一个这么垃圾的恶人啊。
…你难得认真审视自己之前的所做所为,什么让他给你洗脏掉的内衣//裤,逼他吃你吃剩不喜欢吃的蔬菜,就算在营地里也要对你的呼叫电话随拨随接。
如果是丈夫的话,你理直气壮认为对方应该做到这一点,可…假如一开始他就不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呢?
在吸着鼻子感到愧疚的同时,想到一些不该想的,你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今晚的你实在安静的过分。
白起还以为你是在憋着嫌弃他品阶低、这颗星球环境太差了、又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了之类的云云。
可一直等到他亲上你的时候,你也依旧沉默的像个鹌鹑,一点都没有往常的生动气焰。
白起慢条斯理的解下皮带的金扣。
最好不是因为那张你偷着买的还要藏起来的船票。
………
还是被抓住了,你想不明白是哪里出现了纰漏,你明明已经草拟了离婚协议,也已经写了道歉信了,就放在进门的餐桌上,他、他应该能看…唔……小腹的阵阵酸痛已经让你无法思考。
那个之前被你抱怨太硬太差的座椅此时却成了你的全部的依靠,你两条腿在那个上面都快跪不直了,膝盖是红的,穴//口也是红肿的,却在男人掐腰的带动下,每次往下按,都会被撑得更开,乖乖的,艰难的,吃下去。
你最熟悉的丈夫的声音,此刻却如同鬼魅一样覆压在你的背后,你跪得太疼了,可是连腰也直不起来,眼泪顺着噗嗤噗嗤的声音往下掉。
“老公这不是都全都给你了吗?还想要?”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