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提灯剧版[超话]#
一个荒诞的现象:
《白日提灯》剧方一直在努力淡化的刻板印象,观众却在拼命加深。
女配不需要“被男人爱”才值得被书写。贺思慕不需要“像人”才值得被仰望。她们有自己的逻辑、自己的欲望、自己的选择。她们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谁的奖励,不是谁的红颜知己。
这部剧最珍贵也是最超前的,就是它敢写一个真正“非人”的女主,敢写一群不被爱情定义的女性角色。可观众不买账,非要把她们拽回自己熟悉的叙事牢笼里。
我想说:配得感高点。你们喜欢的贺思慕,是万灵之主,是秩序本身,是道在灵界的具象化。她不需要你们的“帝王塑”来抬高身价,也不需要你们的“爱情解读”来赋予意义。你们喜欢的副将,是一个独立、清醒、有尊严的成年人。她的价值不需要靠“男人会不会爱”来证明。
《白日提灯》给了观众一群真正“非典型”的女性角色。作为观众,我们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停止用旧尺子量新东西,试着理解她们的维度,然后纯粹地、不带任何附加条件地爱她们。发自内心的爱和尊重真的不难。只要看见她们本身的灵格(人格)魅力,不曲解不代表不替她们做决定就行了。
我从GL被吸引过来跨圈追这个GB剧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它尊重并认真塑造了所有女性角色。毕竟一个剧的内核是不是真的爱女,GL受众最能分辨。
对贺思慕:给她套上人间帝王的权术,说什么“天子坐明堂”“足下蹑丝履”。她生来没有五感,强大而孤独,这是存在本身的随机与必然,不是什么“世界公平的代价”。她换五感会失去灵力,这是交易规则,不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哲学教条。她为了体验五感可以放弃永生,这是她对“感受”本身的尊重,不是“为爱当人”的殉情戏码。
那些用“权力叙事”和“性缘叙事”套她的人,手里只有两把锤子,看什么都是钉子。看不懂她“不贪”剩下的三感,看不懂她的“双标”,看不懂她对段胥的例外和对晏柯的客气之间那条清晰的界线。非要问“她为什么不当场杀方昌”,仿佛不亲手杀了就不够“爽”。非要问“她是不是爱段胥才想当人”,仿佛一个女性的所有选择都必须以爱情为驱动力。
贺思慕不需要你们的解释。她只需要存在。
对副将:有一段戏是发现自己暗恋的师兄对女主格外偏爱,她没有黑化,没有纠缠,没有“我哪里比不上她”,而是释然一笑。就这么一个镜头,把成年人的体面、军人的职责、独立的人格全演出来了。
结果呢?观众夸她“善良忠诚,隐忍的暗恋但也放得下”,最后非要补一句“我想没有哪个男人会不爱”。
凭什么?一个女性角色的所有优点,最后必须用“有没有男人爱”来盖章认证?她释然一笑,是因为她是她自己,不是因为她要成为“值得被爱的女人”。她的忠诚是给职责的,她的善良是给战友的,她的放下是给自己的。跟“男人爱不爱”没有半毛钱关系。
跳出权力叙事和性缘叙事看这个剧吧。它比你想象中的更深刻。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