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里栗- 26-04-03 21:55

#嫁入高门的男人[超话]# 关于春日易饿的小甜饼
贝律清翻过身体,伸出手臂到床的另一侧摸索,只摸到摊开的被子和残留着体温的床单。

“奇怪。”他疑惑,这已经是连续好几天,他夜里下意识想把人揽进怀里,却只捞到一片空空如也的床铺。

他看了眼时间,又是凌晨一点左右。怎么每次都这么巧?刚想起身看看,门外就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贝律清立刻躺好,拉好被子,装成熟睡的样子。
路小凡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心翼翼地躺回床上,慢慢往他身边靠了靠,贴着他重新睡下。

隐约闻到淡淡的薄荷气息,这人居然又去刷牙了。

贝律清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鬼鬼祟祟的,等明天再跟你算账。

第二天夜里,一切照旧。结束之后,贝律清没有像平时一样清理,反而装作十分疲惫的样子,伸手抱住路小凡,整个人重重靠在他身上,呼吸渐渐放缓,像是已经睡去。

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怀里的人试着轻轻挣动,想拨开他的手臂,又推他的肩。贝律清暗暗加了几分力气,路小凡果然没能推开。

“咦?”

听到路小凡发出疑惑的声音,贝律清暗笑。

路小凡折腾了一会儿便没了力气,不一会儿就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贝律清也渐渐放松了力道,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睡了一夜。

这天清晨,贝律清有些想法,路小凡却罕见地拒绝了他,跑了。

吃早饭时,两人有默契地沉默着。贝律清不高兴,不想说话。路小凡埋头吃饭,像饿了几天似的,也没空说话。贝律清觉得,他好像都没发现自己不高兴。想伸手拿报纸制造点声音,手伸出去了,报纸却没在桌上。

手臂就这么尴尬地停在半空。路小凡这才抬头问:“哥,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拿。”

“不用。”贝律清擦擦嘴,穿好外套出门了。

这天晚上,两人依旧如常。过后贝律清没有再故技重施,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另一侧。

几分钟后,路小凡果然又悄悄下床,轻轻带上卧室门走了。怕他突然折返,贝律清特意等了两分钟才出去看。

只有厨房的灯亮着。

贝律清走路没刻意放轻声音,可厨房里的人背对着他,双臂拢在身前,身体微微动着,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贝律清轻咳了一声,路小凡“哇”一声转过头,身体靠在橱柜边缘,看那一脸惊吓的表情,做坏事被抓包也不过如此吧。

“哥,你干嘛!你要吓死我了!”路小凡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攥着什么东西。贝律清仔细一看,是半颗青团。

“我才要问你在干嘛,你每天半夜起来就是为了吃东西?”贝律清无奈地问。

“原来你都知道啊。”路小凡挠挠头说,“就是,一到春天,好像就很容易饿。我早上醒来肚子就很饿,晚上也是饿得不行。”

“就只是这样?”贝律清走近一步,看着他有些心虚的脸,“那吃饭的时候怎么不多吃一点?”

“我是多吃了啊!”路小凡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哥你最近每天……总是耗我很多力气,吃再多也不够,晚上我都饿得睡不着。”

贝律清简直哭笑不得,有什么事和自己说不就好了,饿着肚子像什么样子,还搞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他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可他一看路小凡那黑眼圈,是憔悴了不少,也不再追问,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说:“那吃好了没?刷牙睡觉吧。”

自那之后的几晚,两人就规规矩矩地相拥而眠。贝律清没有别的动作。

第四天晚上,贝律清倚在床头看书。洗完澡的路小凡躺在床上,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慢慢蹭到他身边,伸出手探去。

可贝律清的视线都没有离开书页。

“哥,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路小凡小声道,“我一开始没说,是不想扫你的兴。”

听到他这样说,贝律清放下书淡淡开口:“我没觉得扫兴,好好休息吧。”

“没有啊……”路小凡的表情倒像是挺失望的。

见路小凡呆坐着没动,眼神还直勾勾的,贝律清憋着笑,神色如常地端起书,继续说:“咳,如果只是担心我会不高兴的话……那真不用。”

沉默了片刻,路小凡红着脸慢吞吞地说:“也不只是怕你不高兴,那个,其实,我也有点想的……”

他声音极小,但贝律清怎么会听不到。

春天,真是易饿的季节啊。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