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可》里有一点是在当下非常稀缺又非常重要的,就是“自愿单身者”的现身。我们的主流文娱作品依然以婚恋为主题,而电影里的许可,没受过情伤,不是回避型依恋,也没有人格缺陷,不把爱情看得多么重要但遇到心动的也不拒绝。
谈恋爱嫌麻烦就不谈了,遇到的男的不具备性别平等意识就不谈了,吃不到一起去就不谈了,不适合就及时抽身止损。这可能才是许多人的常态。
“自愿单身者”不是一定拒绝恋爱的人,而是无论单身还是与别人建立亲密关系,都可以经营好自己生活的人。她们一般都有独立的经济能力、健康的身体、一定的社会支持网络(朋友、亲人或社群)。
齐格蒙特·鲍曼指出现代社会具有液态性,传统稳固的社会关系如家族、单位、终身婚姻溶解了,婚恋性缘从一个社会必备程序变成一种可选可不选的生活方式。
自愿单身者群体明明那么庞大,那么普遍,却又是在我们的银幕上被严重低估又被迫失语的隐身的存在。我们需要更多反映这样的女性故事的人文作品。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