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苗疆瓶 x 蛇妖邪
《灵蛇蛊事》(一条苗疆真的很有出息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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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轰鸣,天降大雨。
当雨水落在众人身上,村民的眼神逐渐从麻木到清明,他们震惊地看着神庙正中承接天地之力的的少年,不知谁先喊了一句——
“人身蛇尾……是女娲娘娘……”
“女娲娘娘显灵了!”
“女娲娘娘!”
村民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宛如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山呼海啸地在墙里墙外、石阶上跪倒一片,高呼女娲娘娘圣名。
吴邪愣了一下。
巨雷不偏不倚地劈落庙宇正中,在地上辟出一个大坑,邪神像就在坑底,表面焦黑,从正中央被劈开一条裂痕。
结束了?
吴邪有些虚脱,但还是强撑着朝坑底游走,来到那摊碎石边,拾起石像。
邪神的气息没有了,果然,这道天雷劈下来,什么邪祟都受不住。
“小哥,你看这……”吴邪回头,倏地一怔。
他的蛇尾没有消失。
不对!还有一个邪神!
恍惚间,他眼前的景象再度扭曲,一道白色的影子从石像缝隙中窜出,化为一道箭矢,射向吴邪心口。
张起灵也意识到了变故,但那神像离吴邪太近了,他几乎是闪现过去,一脚踢飞了神像,还是晚了一步。
吴邪闷哼一声,身体向前扑去,于此同时,从坑底升起一团白气,凝成一只大鸟的形状,扑向二人。
张起灵猛地从地上拔起一人多高,腾空横刀架主鸟喙,将大鸟死死地卡主,挡在吴邪身前。白鸟巨大的翅膀带起狂风,村民见到如此巨大的妖鸟,仓皇逃窜。
那鸟被激怒,转而攻击张起灵,张起灵却抓住那大鸟俯冲的机会,一闪一跃,跳上鸟背,双膝夹住大鸟的脖子,狠狠向下压,另一只手绕过大鸟的脖子,掐住白鸟咽喉。
白鸟喉咙震动,身体疯了一般在空中旋转,甚至不要命地撞向屋顶,要把张起灵甩下来。
张起灵眼角也尽是血色,奇长双指发狠地一探,几乎生生抓入皮肉之中,白鸟痛苦不已,发出悲鸣,猛地坠落在地,失去了气息。
张起灵松手,从鸟身上跳了下来,然而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窸窣的声响,他回过头,却见那大鸟的致命伤居然在愈合,而且速度非常快。
几乎转瞬,白色大鸟就恢复如初,再度扑闪着翅膀飞起,居高零下地对眼前的人类鸣叫示威,仿佛对方才是落败的气急败坏。
那尖锐的声响让吴邪恢复了些清明,他一抬头,差点吓死。
只见那白鸟载着张起灵飞到了三层屋顶高,张起灵随时可能会被甩下来,而白鸟的翅膀也被苗刀刺透,痛苦不已。这大鸟已经复活了两次,均被张起灵斩杀,不知道还有几条命,如今一人一鸟拉力缠斗,都在等待着对方力竭。
白鸟并不是邪神本体!
吴邪看出端倪,这邪神应该是一对怪鸟,黑白各一只,刚才天雷劈散了黑的,白的和在幻境中一样,躲在里面,黑的没了才会出现,且比黑的更为难缠。若非本体,即便斩杀,马上又会复活,而闷油瓶总有力竭的时候。
邪神双体不能分开太远,他的本体一定也在这庙里!
吴邪想要起身,却发现胸前钻心的疼,他废了很大力气取出一个东西,胡乱塞进口中,用尽全力吹响——哨声破空。那是他和胖子约定的信号,鬼哨一响,就让胖子引爆黑火药,届时神庙被毁,任那邪神本体躲在在何处也一并炸平。
原本是想要跑远一点再发信号,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
张起灵瞬间意识到吴邪要做什么,突然单手握着苗刀,一跃悬空,借着重力拖动刀柄,生生撕下怪鸟一只翅膀。
怪鸟悲鸣,再度俯冲落地,“咚”地一声,扬起泥水四溅。吴邪注意到,那怪鸟三次都落在同一个地方,这样严重的伤,伤口竟然还在啊愈合,邪神本体果然就在此地。
他刚要开口提醒张起灵,身体突然离地,连蛇尾都来不及卷就被张起灵单手夹起来拎走,耳畔只剩下风声。
“小哥——”
话音未落,地面震动,整个神庙以正殿为中心,一圈一圈的坍塌,很快就整个凹陷下去,一瞬间火药味充斥鼻腔,再晚一步他就要埋在里面。
这胖子!到底埋了多少黑火药!整个山头都要被他炸平了!
震动远不止于一瞬间,隆隆声还在脚下蔓延,与此同时,废墟隐隐松动,邪神还在挣扎。
“吴邪。”张起灵捏了捏吴邪的胳膊。
吴邪点头。
那怪鸟被小哥斩杀三次,又遭遇爆破重创,已经非常虚弱,斩草除根,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惊蛰化蛇,以血封祭!
吴邪再一次引动天雷,这一次,他掌心的血早已和闷油瓶的交融,灵蛇之力得麒麟血相助,天雷威力更甚于前。一声巨响,天地间仿佛被一柄利斧劈开,闪电过处,亮如白昼。
那一天,群山为之震撼,又为之肃然,运河为之沸腾,又为之雀跃,百乐京六大峒所有的恶念在天雷映照下荡然无存。大雨整整下了一夜,天明之后,天地之间一片祥和,隐隐有祥云笼罩,清静,无邪。
附近的村民还惊魂未定,但当黎明的暖光找照在身上,那些惊恐、茫然、压抑都消失不见。他们不发一语,又不约而同地朝废墟走去,看向废墟中央被炸出的巨大的山洞。
囚禁和郑保三的山洞已经被天火焚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而在地面的更下层,涂层坍塌之后,竟然浮现一座祥云石台,石台之上安置着一座栩栩如生的女娲娘娘玉塑,通体莹光,面容慈悲,只是看一上一眼便叫人心中滚烫,落下泪来。
“娘娘护佑。”
“女娲娘娘慈悲,护佑苗疆!”
村民们再次山呼跪拜,为天地清明,为邪祟尽散,为苗疆此域自此再度得神明庇护,希望长存。
山呼间,废墟下忽地窜出流星般的烟火,在空中“啪”地炸开,仿佛在庆贺世间重得欢喜。
……
“胖爷的大呲花好看吧?”另一座山头上,胖子掐着腰嘚瑟,“要不是昨晚上下雨受潮,还能更好看。”
“……天都亮了,谁能看出你那是呲花,不知道还以为是放了两个屁。”少年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胖子回头看去:“呦,功臣,醒啦?还以为你得睡上三天三夜。”
他只是力竭了,哪有那么脆弱,吴邪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树下,双腿已经恢复人形,手上和身上的伤口都处理过,虽然看不到,但是额头和脸上的伤应该也被处理过,还真是个伤员。
吴邪左右张望,被胖子看穿意图。
“不用找,又祸害河里的鱼去了。”胖子“啧啧”两声,不问自答,“说你快醒了,醒了一定饿,那可真是天大的事……不是我说啊,小哥这饲主当得真是合格。”
放屁,小哥就不可能这么说话。
他一动,怀里掉出一个物件儿,是他的小银碗,碗底破了个洞。
邪神那一“箭”正中他心口,要不是小银碗挡住,他恐怕要被捅个对穿。
胖子唏嘘:“这碗也算对你有恩了,要不你磕一个吧。”
吴邪刚要还嘴,胖子却一努嘴。
吴邪顺着看去,见张起灵踏着石阶上来,左右手各拎着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鲶鱼。大战方歇,他手上伤口还沁着血,也不知道避水,就这么一刻不歇地去搞吃的。
吴邪很感动,刚想开口补充一些劫难之后感人肺腑的发言,肚子就发出了“饿”的声音。
非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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