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爱吃瓜 26-04-04 15:36

星币篇下剧透(慎)

#叶瑄##神弃之地星币篇#

(接上条)叶瑄人设突破性进展里程碑事件具体指代,叶瑄面对冲击性真相态度的改变。真不容易啊,终于找到个能虐叶瑄(划掉)……让我们看到他深层角色魅力的点)

文案非常擅长使用对照组技巧,通过三条时间线叶瑄面对冲击性真相的反应,展现他的变化和成长。
1.引渡者时期小叶:仍然抱有对生命的感情波动,(切割能推演出末日的神器,努力融入环境后)更接近普通大男孩,于是连连追问谟涅墨,无法坦然面对毁灭命运和白城质点筛选规则的残酷黑暗,于是向导师阿多娜发起挑战(古早主线寻光篇也写这个,但因为缺少心理活动描写又很快陷入沉睡,一点都不虐)之前有一张卡提到他的心理活动,大意是“对抗导师到底是真心痛惜那场毁灭,还是因为始料未及”,当时的叶瑄虽然直觉性认为白城的质点筛选规则不光明也不正确,但并不是出于对生命的珍重,更多是对这条路线本身的质疑。

2.白银提督(帝国)时期的叶瑄(严格来说分为梦境内外两个白提):经过帝国洗脑和严苛训练,将自身生死置之度外,得知世界的真相是一场梦中残影后,第一反应是我要验牌(?)非常符合他此时理智、高效率、轻视物化自身的倾向,相信后是一种近乎漠然的摆烂态度。但仔细品味还是有那么几分不对劲的,我们都知道叶瑄的高情商社交技能主要靠推演作弊,然而他对阿德尔所说的一切残忍的“安慰”,没有丝毫推演(情商)痕迹,本质上都是他对自己的真实心声[泪]他也在安慰中再一次自我说服,去接受自己不过时光过隙一倒影的命运(然后就我强制闭麦了,安慰的很好,下次不许开口[微笑])。然而我的出现和陪伴,终归令他短暂的旅途多了别样的情愫,呼应新年帝国情人节剧情,哪怕是梦境中的重塑鹤,也依然是我所爱所牵挂的那个他,哪怕知道他和这个世界一样都是虚假的,但得知真相后独自煎熬孤单痛苦的他是真的,我们无法真正战胜时间和因果律的束缚去陪伴那时的叶瑄,只能竭尽全力拥抱这抹水中倒影[泪][泪]带他去看他从未见过的珍贵风景,向他保证我们的旅途永无尽头。
而梦境外真实时间线上的白银提督从谟涅墨口中得知白城、旅者、诸界归一、和自身作为镰刀精(x)兵器的真相,也做出了类似的反应,质疑、寻求证据,接受后帮助隐藏神弃之地,为文明的延续留下一线希望。然而当时的白银提督除了帝国并没有去处,也没有具体前行的方向,像那个妹妹头小先知一样,哪怕得知了真相,也无力去改变,影响,拯救,只能回到帝国面对再次被洗清记忆的命运。

3.主线当前时间线悟道了很多年的叶瑄,凭借写日记的好习惯找到坐标附身小叶的大叶。(你们这种容易失忆的正经人就该多写写日记,写详细一点!)
非常有意思的是,故事最后的高光,给了梦境内外两条时间线的叶瑄,给了2和3两个维度的叶瑄。正应和了文案中那句“老旧的躯壳毁灭,新生的灵魂诞生。”主线宝剑篇叶瑄挥下镰刀收割生命,是为了结果,为了客观现实。梦境之中的白银提督同样挥下死神镰刀,是为了过程,为了主观感受。
此时的他对向上伸出手试图挑战命运的芸芸众生的态度是,“愚蠢的蝼蚁,但是有趣。”这同样是他对自己的评价,不再是无所不能睥睨天下的死神,而是挣扎求生的蝼蚁,不再是身不由己麻木无情的冰冷兵器,而是不断向上伸手的努力反抗求生的灵魂。这何尝不是叶瑄对生灵的态度的转变。我猜他这几年一直在纠结痛苦的一点,是无法发自内心看重那些生命,他会为了我去退让,去出手干预世界,帮助我达成我想要实现的世界,但始终无法真正和蝼蚁感同身受,直到自己真正也同样成为蝼蚁。因此才会有宝剑篇没和我商量就收割了神弃后爆发的争吵。那时的他还无法感同身受,所以无法理解死去时充满绝望与希望的区别和力量。

随着这五年主线推进,叶瑄已经和我共同解锁了一部分记忆和真相,并在逐渐思考自己的本性和渴望成为的样子,尤其是神弃四杀成就解锁之后,一直在极力挣扎于毁灭与死神本性意象和被我重塑后的影响,最重要的是,他此时是有锚点和归宿的。现代时间线的大叶拥有战胜自己导师,改变命运的机会(其实不行),但他依然选择了束手,理由很简单,为了遵从命运的轨迹,与我相遇、相知、相恋。
“你会为了保持自我切割掉与我有关的那部分吗?”“不会。”
爱是自我让渡的艺术,爱是调和本性的溶剂,爱是甘愿做出改变,踏向未来的动力。这是他与我相遇以来无数次向外寻觅,向内反思,叩问自身,不断叠加的信念。
这一次,无论是世界的真相还是身世的秘密都无法撼动他分毫,就像谟涅墨最后竭力喊出的,他不是武器,他有自己的意识;他不再被导师和帝国欺骗,他有了新的归宿和锚点;他不再迷失于无能为了,他看到了黑暗尽头的光。
过去的朋友,过去的敌人,过去的自己一同向他告别并送上对未来的祝福——
“再见。”
(你们能理解我看到这段整齐的多线叙事结构相互呼应时的震撼吗?[抓狂])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