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4-04 17:17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大哥x弟弟x继兄。(是上篇哥弟的死党线)

  弟弟和好友躲在乡下失踪许久,笃定大哥有了“新弟弟”后不会记起他,结果第一个来找他的确实不是他的大哥。

  来人是大哥的“新弟弟”,也是他的继兄。

  男人明明比他高很多,也褪去了初见时那件半旧的衬衫,穿上和大哥一样的西装革履,但在他面前还是微微佝偻着,阴柔的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男人低声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弟弟皱着眉头冷笑,你什么时候滚出我家,我就回去了。

  “小乖,”男人说,“除了这个,我其他都能答应你。”

  “别这么叫我。”

  男人闭上嘴。弟弟背着苞米往回走,太阳很晒,汗水从额角淌下来迷了眼睛,继兄一直跟在距离他一步的位置,影子刚好能罩住他。

  弟弟权当没看见这只跟屁虫,回院子放下背筐,然后开始淘米洗衣服。继兄没敢继续跟进来,站在院门口,像是一棵静默的树。

  弟弟觉得,等天黑下来,男人就会离开。果然入夜后,他端着饭碗出来瞧,院门口已经没了人影。而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也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久违的、大哥的电话。

  弟弟等了片刻才接起,懒散地靠在门边,等着那头先出声。自从上次冷战他离家出走后,两人就没再说过话。

  他以为大哥会问他在哪,或者让他滚回去,结果一阵沉沉的呼吸声后,大哥开口问道:“他是不是在你那。”

  攥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弟弟冷笑道:“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大哥。”

  他们已经几个月没说过话。结果对方劈头给他的第一句,是询问他的继兄。当初他醉酒强吻了大哥,对方将他推到墙上,生硬地说道,他们有血缘关系,是兄弟。

  继兄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就可以。

  弟弟挂断电话,按下关机键,走到院子里抽烟,乡下的夜晚真冷,冷得他手指发颤。

  弟弟抽完一支烟,大雨接踵而至。他回到屋内打水洗脸,伯伯忽然急匆匆跑过来,说,家里的小土狗不见了。

  那只小土狗是孙子托付给伯伯的玩伴,长得很可爱,弟弟当即披上雨衣出门去找。他们打着手电筒走在湿滑的泥土上,呼唤着小狗的名字。

  雨水打在脸上很冰,弟弟路过一处土坡时隐约听见呜呜的叫声。他循着声音找去,光线打在吐着舌头的小土狗身上。

  弟弟愣了一下。

  小土狗被西装外套包裹得严严实实,而衣服的主人全身已经湿透,发尾还在往下滴水。一人一狗望向他的眼睛,都被雨水淋得发亮。

  继兄还没走。

  把小土狗和男人都带回家后,伯伯激动地对继兄表达了感谢,称外头雨大,一定要对方留宿。继兄把湿漉漉的外套脱下来时,弟弟眼尖地发现了他手臂上划出的血痕。

  房间不够,继兄和弟弟住一间。洗完澡后,继兄在地上打了铺盖,身上忽然被扔了一支药膏。

  男人转头望去,弟弟坐在床上淡淡地俯视他,问:“你想要什么?”

  继兄没说话。他换上了大伯的背心,半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前额,眼睫颤动,和弟弟在大学遇见的同学没有分别。

  “你总不能,”弟弟忽然想恶心他一下,“是喜欢我吧?”

  弟弟意外地发现,男人的耳垂极速红起来。

  ……这家伙。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