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嶷瞳行soso
26-04-04 17:46 微博认证:AI博主

#影视AI二创# 《白日提灯·番外:岱州烟火》
第二章:匣中泣血骨生花
除夕夜的鞭炮声还在巷口零星炸响,那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某种不详的倒计时。
段胥的手指在触碰到门闩的瞬间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侧过头,眼神如刀锋般扫过贺思慕,无声地示意她退到屏风后。
“不是官兵,也不是寻常的拜年客。”段胥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常年握剑者特有的警觉,“脚步声虚浮,却能踏破积雪直抵门前——来人身上有伤,且带着极重的血腥气。”
贺思慕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那双曾看惯了尸山血海的凤眼里,此刻竟浮现出一丝难以名状的悲悯。
“让他进来吧。”贺思慕轻声道,“这血腥气里,带着神族的味道。”
段胥瞳孔微缩,但动作未停。他猛地拉开大门,一股裹挟着寒雪的阴风瞬间灌入屋内,吹得烛火剧烈摇曳。
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那人身形佝偻,半边身子几乎被黑色的藤蔓缠绕,脸上戴着一张残破的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浑浊却燃烧着疯狂的眼睛。他手里紧紧抱着一个漆黑的匣子,那匣子通体如墨,表面却隐隐透出暗红的血丝,仿佛是用某种生物的骨骼打磨而成。
“贺……鬼王……”那人嘶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磨出来的,带着濒死的喘息,“我知道你在这里……只有你能救它……”
段胥长剑出鞘三寸,寒光映照在那人惨白的脸上:“你是谁?为何知道此处?”
“我是谁不重要……”那人踉跄着向前一步,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门槛前的雪地里。他怀里的黑匣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动。
贺思慕走上前,挡在了段胥身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垂死之人,声音清冷:“你是神族流落在外的‘守阁人’。这匣子,是神域禁地‘归墟’的镇魂匣。说吧,神族内乱,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那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绝望的狂喜:“你果然知道……果然知道!神后叛乱,斩断了神树根基,神主……神主为了封印暴走的神力,自剜其心!”
“什么?”段胥脸色骤变,“神心乃神族命脉,自剜其心,岂不是神魂俱灭?”
“不……”那人颤抖着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死死扣住黑匣子的边缘,“神主未死,他将半颗神心封入此匣,托我送来人间。他说……只有曾经游离于六道之外的鬼王,才能护住这半颗神心不被吞噬。”
话音未落,那黑匣子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一股诡异的红光从匣缝中透出,那红光竟不是光,而是一缕缕细如发丝的红色雾气,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
“来不及了……彼岸花要开了……”守阁人的声音变得扭曲,他的双眼瞬间翻白,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下去。
“退后!”贺思慕厉喝一声,猛地推开段胥。
“砰!”黑匣子炸裂。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叹息。
匣子碎裂的瞬间,一朵妖冶至极的红花缓缓从废墟中升起。那花并无绿叶,只有猩红的花瓣,每一片花瓣的纹路都像是跳动的血管。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花的花蕊处,竟悬浮着一颗只有拇指大小、却仍在微微搏动的……心脏。
那是半颗神心。
而那朵彼岸花的根须,正深深地扎进神心之中,贪婪地吮吸着神血。
“噬魂彼岸……”贺思慕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神族内乱,竟引来了这等禁忌之物。这花以神魂为食,若让它吸干了神心,便会化作‘灭世红莲’,届时六道崩塌,人间将成炼狱。”
“那还等什么?”段胥长剑出鞘,剑锋直指那朵妖花,“斩了它便是!”
“不可!”贺思慕一把按住他的手腕,“这花与神心共生,剑气一出,神心必碎。神主最后的希望也就断了。”
那朵彼岸花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花身微微摇曳,竟发出一阵孩童般的咯咯笑声。笑声中,无数细小的红色花瓣如刀片般飞射而出,直取屋内三人。
段胥反应极快,剑光如练,在身前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墙。然而那些花瓣触碰到剑气后并未消散,反而如活物般顺着剑身攀爬,竟在腐蚀剑锋!
“凡铁挡不住它。”贺思慕松开段胥的手,缓缓向前走去。
“思慕!”段胥大惊,“你现在没有灵力,这花能蚀骨噬魂!”
“我不用灵力。”贺思慕从发间拔下一支素银簪子,那是段胥送她的定情信物。她看着那朵狰狞的妖花,嘴角勾起一抹四百年的沧桑与狠戾,“我用血。”
她毫不犹豫地划破指尖,一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在那朵彼岸花的根部。
“滋——”
一声焦灼的声响,那原本不可一世的彼岸花竟如遭雷击,猛地向后缩去。花瓣上的红光瞬间黯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你是……你是……”守阁人濒死的瞳孔中倒映着贺思慕的身影,“你是初代鬼王……你的血里有……镇魂之力……”
贺思慕面色苍白,指尖的鲜血还在滴落。她冷冷地看着那朵瑟瑟发抖的花:“这半颗神心,我保了。这朵花,若安分守己,我便留它一命;若敢造次——”
她顿了顿,一脚踩在那黑匣的残骸上,将那半颗神心与彼岸花彻底踩入雪泥之中。
“我便把它连同这神心,一起炼化成灰。”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朵彼岸花还在微微颤抖,红色的花瓣收拢,像是在向这位曾经的鬼王低头臣服。
段胥收剑入鞘,快步走到贺思慕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思慕,你的手……”
“没事。”贺思慕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渐渐停歇的风雪,轻声道,“只是流了点血,凡人的身子,恢复得慢些罢了。”
“这半颗神心怎么办?”段胥看着地上那个被踩扁的黑匣子,“神族内乱,我们本已归隐,何必再趟这浑水?”
贺思慕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那朵收拢的彼岸花上。
“段胥,你可知道,神心为何会生出彼岸花?”她轻声问道。
段胥摇头。
“因为神心有执念。”贺思慕叹了口气,“神主自剜其心,必有不得不为的理由。这执念太深,化作了这噬魂之花。若我们弃之不顾,这执念迟早会引来更大的灾祸。”
她抬起头,看着段胥那双深邃的眼睛:“这岱州的安稳,是我们用命换来的。我不想再看着它毁于一旦。段胥,我想……护住这半颗心。”
段胥看着她,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你想护,我便陪你护。”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沾满雪泥的黑匣子捡了起来,用外袍包裹严实。
“不过,”他看着怀里那个还在微微搏动的包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看来这个除夕夜,是没法安生吃饺子了。”
贺思慕也笑了,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没关系,等过了这一劫,我再给你包。”
窗外,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两人相依的身影。
而那朵彼岸花,在黑匣的深处,悄悄睁开了一只猩红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段胥怀里的温度。#ai创造营# http://t.cn/AXIu7ecE http://t.cn/AXIucGb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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