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不喜欢做这个灵主” 贺思慕太痛了,带着所有美好回忆独自咀嚼了数百年的孤独与痛苦。
高坐在王座之上,透过门缝看着自己儿时的背影,神情委屈得像小孩,她在爱里出生和成长,拥有过家、尝过烟火气的温度,她一个人守着美好的童年回忆独活了几百年,这是对她永生的最大惩罚。
她向往人间,恰恰因为从未真正活在其中。天生缺失五感,世界对她而言是永恒的“黑白死寂”。她看得见灯火,却感受不到暖意;听得见笑语,却触不到温度。人间最平凡的烟火气,一碗热汤、一阵晚风、一个拥抱,对她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所以她只能远远望着,像一个隔着玻璃看橱窗的孩子。
更残忍的是,她不得不扛起灵主的责任,不是因为想,而是因为灵主之位若空,归墟崩、游灵出、人间灭,而她,是唯一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的人。她只能逼自己强大,用“三十二金壁法”克制游灵,用规矩筑起高墙,守住父亲用生命维护的人灵平衡,是责任也是寄托。
贺思慕有灵主之鬼魅,却有神明之慈悲。她的孤独,源于天生五感缺失,被困在黑白死寂中永生徘徊;而她的灿烂,是她始终记得被爱是什么感觉,父母在童年为她种下的信念“强大不是为了碾压,而是为了更好地守护” ,她不愿面对感情,不是冷血而是太怕烫了。
所以贺思慕对段胥不是不爱,而是太清醒地爱着,她怕自己接不住段胥捧出的这颗滚烫的、毫无保留的真心。每一次靠近都在为告别倒计时;每一分温暖,最后都会变成只有她记得的灰烬。
她想推开,因为永生太长了,长到承受不起任何失去;可她又忍不住伸手,那是她漫长死寂中,唯一一点像“活着”的触感。
而段胥好不容易从天知晓的炼狱里爬出来,拼了命想要一个“正常”的人生,可追随她到归墟,浸染寒毒、与游灵为伴,哪一样都不正常。
她见过段胥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在绝境里一次次开出希望之花的样子。于是她反复、迟疑、若即若离,段胥一次次对她说:欢迎来到凡人的世界,她也希望段胥拥有更好的平凡美妙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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