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廊下兄妹三人等碰过头,又往幺弟处吃过午饭,回宿舍分路之处,令便叫她二位兄长道:“大哥二哥跟我来,有一句话问你们。”
二人便同了令,来至墙面一扇绘门前。
进了行十一代理人的卷内,一处衙门制式的厅堂,令往上头坐了,饮一口酒,笑道:“二位请跪,我要审你们。”
二位兄长不解何故,依言坐下。
持杖的五妹妹压了嗓,替二人配词。
“你瞧大姐……咳咳、疯了!审问我们好端端的大哥二哥什么?”
令一拍借来的惊堂木,冷笑道:“好个正人君子!好个不出闺门的二哥儿!你们瞒着众弟姊妹这些时日,瞒得我们好苦,只实说便罢,大哥到底是何时寻回了二哥,又何时带上了罗德岛!”
重岳只管发笑:“……哦,令妹要捏我的错儿了。”
令笑道:“可不止你,不许打岔…!你又装憨儿,前儿我问责二哥,你冒出头说的是什么?我竟不知你有千里耳,还是在二哥身上安了神通,解围的时机这样好。”
重岳一想,方想起来前儿失于心急,不愿胞弟因自己的缘故被揪着问责,不觉讪笑道:“好令妹,原是我心急,且眼下你二哥已归至家中,其余旁的再不说了。”
令笑道:“我也不知道,百年未瞧你俩种种情景,怪生的,所以请教你们。”
重岳以肘支了支歪歪跪坐的望,示意他讲几句,望抬头望天,字字凿凿:“大哥说他以后再不说了。”
重岳:……
令:……
令:瞧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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