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我呀,很惨的》「韩楚」
韩越出去吃了个晚饭,说是跟几个哥们聊事情,留楚慈一人在家。原本他是想带上楚慈一起的,可楚慈不愿意。
“你去吧,我不在你们还能聊得轻松些。”楚慈说,“而且今天风大,我不想出门,在家休息。”
既然楚慈这么说了,韩越便没有强求,临出门前还为自己辩解:“你在我也能轻松聊,我是有家室的人,不跟他们乱七八糟的人一块儿玩儿,今天是有正事儿才约着见的。”
楚慈无奈地笑,“我知道,你最自律了,所以你自己出去我也很放心啊~”
听楚慈这么说,韩越心里美滋滋,对自己的要求更严格了。
饭局上都是熟人,大家互通有无最近的信息,聊着感兴趣的项目,喝着酒。
不过韩越没喝。他有家室,家里有人管着,楚工脾气不好,如果喝了酒要睡书房跪搓板的,惨得很。
正事聊完了,有好奇的问起楚家的家规。
“喝了酒真跪搓板?”一哥们按捺不住心中疑惑,想一探究竟,“跪过吗?”
韩越虽然喝着茶,可一听这帮人提到“楚家”的家规,心情微醺,“哪能呢,他可不舍得让我跪。”
众人起哄:“那你还不敢喝,是不是想躲酒故意骗我们的。”
“骗你们干什么,”韩越不服气,“我不想喝还用得着找理由?”说完他语气弱了些,“虽然不舍得我跪搓板,可让我睡次卧就从来不含糊。”
众人脑海中浮现出韩二夹着铺盖卷被赶到次卧的画面,纷纷幸灾乐祸,“让你去你就去?还真听话,你就不走看他能怎么样。”
韩越一副你们不懂的表情,“我不走他走啊。”他叹了口气,继而笑起来,“不过他去睡次卧我就跟着去,在哪儿都一样。”
“可是这两年他再生气都不去次卧了,说主卧是他的,要走也是我走,所以我得低调点儿,不能惹我媳妇生气。”
早年跟韩越在一块儿混的哥们很是替他打抱不平,那会儿的韩二多滋润多风光啊,哪像现在这么憋屈。
“让你走你就走,你不好几处房子呢嘛,去哪儿待一晚上不行,非得在家看人脸色。”哥们热心地给他支招:“硬气点儿,在外边儿住个十天半月再回去,我不信你家那位不着急。”
韩越叹了口气,摆摆手,“我哪还有好几处房子啊,我们家固定资产现在都在楚慈名下,”他喝了口茶,看向哥们,“不只固定资产,现在参与的项目收益,我所有的存款,每月工资卡,都在楚慈那儿。”
哥们表情逐渐丰富起来,韩越却不以为意,“我每个月就有四位数的生活费,花超支了就得问我媳妇要,别说十天半个月了,出去住不了两天我就得回来,这个月还得喝西北风。”
真是太惨了,韩越心里想,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他观察着哥几个的脸色。
那几个哥们的表情确实五味杂陈了一瞬,只一瞬,他们便不约而同地迅速达成共识。
十分默契地夺走韩越手里的茶杯,给人架起来披上外套,不由分说推到门口,“那你还在这儿干嘛呢,赶紧回家啊,都混到这份儿上了还不赶紧回去好好表现,等着人把你扫地出门吗?”
#我笔下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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