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受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存在一些脑子不好的极端人。这些人甚至是同为女性。
她们搞女权,就是举报BL作品的Ai女姐。
她们搞纸片人,就是拉踩BL作品的美Di姐。
她们搞艺人明星,就是吐槽BL作品的女友粉。
当然我是为了说清楚这个概念,所以用BL作品为一个基础坐标,另一维度假设她们嗑BL,可能也会攻击其它性向作品、BG配对、梦女群体。
我的意思是,这种脑子不好的极端人,无论搞什么,都会党同伐异。
脑子不好又极端的人,躲藏在身份标签之下,隐匿在圈子结构之中,然后抱团,就会碰撞出一种愚蠢、亢奋而失序的集体行为纲领。
她们还会编出很多宏大而空洞的理由。
比如:阻止××,推翻××,维护××,喊醒××
一个都不要信,我也会编,我发微博是为了增加中文世界社交平台字符的密度预防语言荒漠化……就瞎编呗。
这些现象是身份政治、文化冲突与群体心理学的结合:对内通过排斥异己巩固群体认同;对外将复杂社会问题简化为文化符号的对抗;利用网络时代的举报、拉踩、抬杠等行为,争夺话语权。
这类行为往往是部分群体在心理冲突和身份焦虑下的极端化表现。她们是拒绝平等的,然而她们的存在又需要平等,这种矛盾性造成了一种心理上的冲突,使其失去知与行的同一性,身份定位偏离则诞生焦虑。极端行为(举报BL作品)便是冲突与焦虑的外化。
真正的平等需容纳多元表达,而非通过打压“自己不在场”的文化来实现;真正的进步需容纳对话与反思,而非以“真理”之名消灭差异。
↑以上这段话其实是以社会、心理、哲学三个方面交叉讨论的,脑子不好又极端是不会具备这些认知的,这些人但凡少扯大旗、少喊口号,多读点书……
最后要说明一点,脑子不好的极端人不分性别,只讨论女性是因为我自己也是女的,我在探讨上述内容的时候,我也在思考关于自己的位置和行为。
另外一方面是,脑子不好的极端男人攻击我,对我的伤害为零,而脑子不好的极端女人攻击我,是对我有伤害的,因为我会短暂产生条件反射式的失落、不解、委屈、着急等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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