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病弱美人,病娇自我攻略了》
第五卷 冒领功劳,但血族亲王主动勾引
番外:月光花与午夜
午夜花园,永远浸没在古堡侧翼悬崖边缘那片温柔的夜色里。
云霜被塞缪尔蒙着眼,穿过镶嵌着彩色玻璃的拱门时,就察觉到了今夜花园的不同。
空气中弥漫的清冽冷香里,似乎混入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甜,像是月光凝结成的露水,又像是冰层下悄然绽放的奇迹。
塞缪尔没有在惯常散步的路线上停留,带着她走向花园更深处,那里空气中奇异的甜香越发清晰。
睁开双眼的刹那,云霜微微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片新开辟出的圆形花圃,被雕琢成缠绕藤蔓形状的银白色栏杆轻轻环绕。
花圃中央,铺着一层细碎的银色晶砂。
晶砂之上,生长着一株植物。
它只有一尺来高,形态优雅,茎秆是半透明的近乎银白的色泽,纤细却挺拔。
顶端没有叶片,只托着一朵花。
那花朵正在缓缓绽放——是的,云霜确信自己看到了它绽放的过程。
花瓣并非一层层舒展,而是像月光本身在流淌、凝聚、成形,边缘流转着如梦似幻的冰蓝色光晕,像是随时会融化在空气中。
花心处,一点柔和的珍珠白光辉静静吐露,并不刺眼,却让周围所有发光植物都黯然失色。
它,成为了这片幽暗花园中,真正的月亮。
“月光花……” 云霜喃喃道,想起那本植物图鉴上描述的,只存在于古老传说中的神奇植物,据说只在最纯净的月华和最真挚的情感共鸣下才会萌芽,一生只开一次,花期短暂如露。
“传说需要一点修正,” 塞缪尔从身后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它需要的不是‘最纯净的月华’,而是特定频率的月光能量场,以及种植者心中足够强烈的、属于‘永恒’的意念。我找了很多地方,也试验了很久,才成功在这里复现了它需要的环境。喜欢吗?”
云霜靠着他,目光无法从那朵汇聚了午夜所有精魂的月光花上移开,轻轻点头:“很美……像把月亮摘下来了。”
塞缪尔抬起手,指尖隔空,轻柔地拂过月光花半透明的花瓣。
花朵仿佛有所感应,花瓣上流转的冰蓝光晕明亮了一瞬,更加清冽幽甜的香气弥漫开来,丝丝缕缕,直往人心里钻。
“它现在完全盛开了,” 塞缪尔的声音更低,酥酥麻麻地钻入她的耳膜,“据说,在它盛开时靠近,能感受到种植者埋藏最深的愿望。”
“你的愿望是什么?” 云霜侧过脸看他。
塞缪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凝视着她,目光一点点熨帖过她的眉眼、鼻梁、唇瓣。
花园里很安静,只有微风拂过发光植物叶片时,带起的沙沙轻响。
“我的愿望……” 他缓缓开口,声音喑哑,目光慢慢滑落到她因为仰头而暴露出的线条优美的脖颈,那里皮肤瓷白,在月光花的光晕下,有种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到其下青色的血管,随着她轻轻的呼吸微微起伏,“很早以前就有了。不过现在,它实现了大半。”
环在她腰际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
指尖隔着衣料,若有似无地摩挲她腰侧的曲线。
云霜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转头避开他过于专注的视线,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肩头。
月光花的香气更浓了,缠绕着她的呼吸,让她有些轻微的晕眩。
“剩下的部分,” 塞缪尔薄唇贴上她的耳廓,“需要你……亲自来感受。”
四目相对。
他的眼眸深邃如最沉的夜色,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欲念。
带着月光花香气的吻,在唇瓣厮磨,舌尖偶尔试探性地轻舔,接着叩开她的齿关……
云霜身体在他的怀抱里发软,背后是雕花精美的银白色栏杆,身前是他坚实的胸膛。
她被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一吻方休,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塞缪尔稍稍退开些许,后背前倾,额头抵着她的:“在这里,好不好?”
“不、不要……”云霜环顾四周,花园静谧,城堡的轮廓隐在夜色中,即便知道没有人会来打扰,但还是……太超过了。
塞缪尔将她的迟疑尽收眼底,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再次俯身,吻顺着她的唇角,一路流连到敏感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
原本按在她肩头的手滑下,灵活地挑开她衣裙侧面的系带。
微凉的夜风拂过骤然暴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颗粒。
但很快,他滚烫的手掌和唇舌便覆了上来,驱散了那点凉意,带来更炽热的火焰。
“塞缪尔……” 云霜手指无措地抓着他肩头的衣料。
“嘘……” 他在她颈间低语,“……月光花在看着呢。”
云霜身体一颤,掩耳盗铃般闭上眼睛。
衣物的阻碍被逐一清除,光滑微凉的栏杆抵着她的后背。
发光的植物在他们周围无声摇曳,投下光怪陆离、交织变幻的影子,将两人交缠的身影切割、重组,投射在光洁的黑色小径和旁边的夜吻玫瑰丛上。
塞缪尔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折磨人的缓慢。
他像是要在这特殊的夜晚、特殊的地点,将每一寸感知都放大到极致。
他的唇舌和指尖流连过她莹润的肌肤,留下湿热的印记和细密的战栗。
月光花的甜香、玫瑰的冷涩、植物的清冽,混合着情动时愈发浓烈的诱惑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氛围。
云霜很快便在他娴熟的撩拨下溃不成军,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过于敏锐的感官,成了甜蜜的折磨……
就在她以为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折磨,暗自松了一口气时,她被翻转过身,转而面向月光花,手臂不得不撑在带了些许体温的栏杆上。
灼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肩胛和脊椎,塞缪尔带着某种恶劣的愉悦:“看,它开得更亮了。”
云霜迷蒙地看向月光花,不知是不是错觉,那花朵中心珍珠白的光晕,真的比刚才更加明亮、柔和,花瓣上流转的冰蓝色也愈发清晰灵动。
被窥视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别……别看……” 她破碎地哀求,不知是让塞缪尔别看花,还是让花‘别看’他们。
“它喜欢看。” 塞缪尔含糊地说,然后,再次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进入。
云霜压抑不住地惊喘出声……
月光花静静绽放,清辉流转。
在这永恒的午夜花园,在传说之花的见证下,占有与被占有,给予与承受,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热烈、也最私密的乐章,与夜色、花香、微光,融为一体。
直到云霜再也支撑不住,手臂软下,被他及时揽住腰身,带入怀中。
直到月光花的光辉似乎达到了某种顶点,然后缓缓地,开始收敛。
直到天际隐隐泛起一丝属于黎明前的灰白。
塞缪尔才将云霜打横抱起,仔细裹好。
他最后看了一眼光芒渐敛、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月光花,抱着她,踏着光滑的黑色小径,穿过寂静发光的花园,走向那扇彩色玻璃拱门,将这一夜的迷情与秘密,留在了永恒的午夜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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