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咪#
随着年纪的增长,赵声阁谭又明秦兆霆等人组局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这次聚会的地点定在曼城,赵声阁名下那座人造湖中岛别墅,四面环水,只有一座桥连通陆地,别墅占地极广,光是花园就修了好几英亩,从空中俯瞰像一枚翡翠镶嵌在碧蓝的湖心
赵声阁包了私人飞机,把一众朋友从海市接过来,沈宗年和谭又明到得最晚,飞机落地时已经是傍晚,赵声阁亲自开车来接,车停在停机坪边上,他下了车,靠在车门上等
谭又明走过来时,赵声阁拿出了对待债主的态度,尊敬有余,而恭谦不足,打开后座的车门,微微颔首:
“请。”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和平时不太一样——至少了那种惯常暗藏的傲慢和挑衅,多了几分兄长自带的温和。
谭又明受之坦然,很给赵声阁面子,一躬身就上了车
沈宗年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也坐进后座,挨着谭又明,赵声阁关上门,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
黑色库里南驶出机场,上了高速,谭又明靠在沈宗年肩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赵声阁,你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官方扑克脸不毒舌了,还主动给他拉车门,态度简直有点…让他“受宠若惊”
赵声阁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直言反问:
“我平时对你态度很差?”
谭又明想了想。“上次在你家,你说我生活不能自理。”
赵声阁沉默了两秒。“…那是事实。”
谭又明笑得桃花眼弯起来,更深地往沈宗年怀里靠了靠。“那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赵声阁收回视线,决定专心开车。沈宗年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扯了扯
车子开上湖心岛的桥时,天色已经暗了。湖面倒映着别墅的灯光,星星点点,像碎了一池的宝石,谭又明趴在车窗上看了一会儿,忽然说:
“赵声阁,你这地方不错,比浅水湾那个好。”
赵声阁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随意道:
“你喜欢?下次来住。”
谭又明得寸进尺,“想住多久住多久?”
赵声阁继续忍气吞声:“…嗯。”
谭又明满意了,重新靠回沈宗年肩上,闭上眼睛休息,沈宗年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脸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
晚饭过后,谭又明照常拉着沈宗年在花园里散步,结果才在小径上走了五分钟,就远远地看见了赵声阁和陈挽的背影
傍晚刚下过一阵小雨,在经过一段长了青苔的小径时,陈挽朝赵声阁绅士地伸出手,体贴地示意他扶住自己的肩膀,赵声阁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微微低头,看着对方的杏眸染上恳求的意味时,才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手伸过去
他没有选择挽着陈挽的手臂,而是改为扣住了陈挽的手,两人就这样在下过雨的林间小径上走着
目睹着自己四十好几的发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骄矜姿态,却依旧被陈挽捧在掌心百般疼爱,谭又明沉默了几秒,心情更是有些一言难尽
可能是他见识短,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身高一米九的公主,尤其是赵声阁这种一天睡十个小时,身材还格外高大壮硕的
沈宗年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赵声阁看,微微偏头靠近他,在他耳边低声询问:
“羡慕?”
刚回过神的谭又明眨了眨眼睫毛:“什么?”
“不用羡慕他们,”
沈宗年伸出手,朝谭又明摊开掌心,眼神冷静而深邃:
“你想牵也可以牵。”
即使在深重的夜色下,他的手指也显得极为好看,指骨修长而分明,如同某种洁白通透的玉石,几线青色筋脉微微凸起。
谭又明的视线在他的手上停滞太久,几乎是来回扫视,从指节到青筋,再到腕骨,最后是手臂上薄而紧实的肉。
沈宗年等了几秒没得到回应,以为谭又明觉得他们这么做会很肉麻,额上青筋微突,声音更冷地加重了些许:
“快点。”
眼见再不回应沈宗年就要生气,谭又明不再犹豫,决定牺牲自己的晚节,为老不尊地也学着赵声阁当一回公主
于是从善如流地将手放进他宽大温热的掌心里,一只手抱住他的手臂,头亲密地挨在沈宗年肩膀上,形成类似交颈的姿势:“哦。”
肩膀又被对方小鸟依人一样的蹭了蹭,谭又明身上的暖香在水汽深重的空气中扑过来,沈宗年滚了滚喉结,一言不发地把他的手紧紧夹在了臂弯里
#我笔下的世界线# #小潭山没有天文台# #沈宗年谭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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