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琴徵
26-04-05 09:55 微博认证:超话粉丝钻咖(猎人游戏W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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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第一集的if线,如果树没有推开冬雨

不推开的夜晚(一)

冬雨的唇贴上来的那一瞬,春本树的世界静止了。

风声停了,居酒屋的喧闹停了,连心跳都仿佛停了。只有冬雨的唇,灼热地压在她的唇上。

树没有推开她。

不知道是被酒精麻痹了反射神经,还是五年积攒的渴望终于冲破了名为理性的堤坝,当冬雨那带着酒味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时,她张开了嘴。

冬雨乘虚而入。

她的舌头闯入树的口腔,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她的手紧紧抓住树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肉里。微微的刺痛反而让一切更真实了。

这不是梦。

冬雨真的在这里。在居酒屋阳台的铁栅栏旁,在十一月的寒风中,她的身体烫得像要烧起来,贪婪地吮吸着树的嘴唇。

树回应了。

她抬起手,抚上冬雨的后脑勺。熟悉的长发从指缝间滑过,带着熟悉的香气和淡淡的酒气。冬雨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贴了上来。

“唔……”

不知是谁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也许是冬雨,也许是树。她们的嘴唇贴合、分离、再贴合,像两条搁浅的鱼互相给予水分。冬雨的舌尖描摹着树的上颚,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头顶一路窜到脚尖。树的腿软了,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在铁栅栏上。

冬雨跟上来。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树身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在急剧攀升。

“冬雨……”树在接吻的间隙唤她的名字。

冬雨没有回答。她只是吻得更用力了,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确认。她的牙齿咬住树的下唇,然后松开,舌尖舔过那道浅浅的齿痕。

树闭上眼睛。

黑暗中只剩下触觉和嗅觉。冬雨的温度,冬雨的味道,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熟悉的是这具身体的反应,但五年过去,她们都变了。

冬雨瘦了好多,肩膀的骨头硌着树的掌心,腰肢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但她的吻却比五年前更强势。

“树。”她终于叫了树的名字,“树……”

每一次呼唤都像烙铁,在树的心口烫出一个洞。树想问她为什么,想问她到底想怎样,想问这五年是怎么过的,想问为什么吻她。

但她说不出话。

因为一开口,就会变成哽咽。

树已经想哭很久了。从在办公室见到冬雨的那一刻起就想哭了。

也许从五年前分手的那一刻起,眼泪就一直在那里,只是她学会了不让它流下来。

可现在,在冬雨的吻里,那道堤坝开始崩塌。

“去你家。”

冬雨松开树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着说。

冬雨的气息拂在树脸上,带着酒精的热度和一丝丝颤抖。树不知道那是寒冷还是紧张,也许是两者都有。

“什么?”

“我说,去你家。”冬雨重复道,“我不想在这里。太冷了。”

冬雨没说“我不想被人发现”,但她们都心知肚明。

树盯着冬雨的眼睛。那双眼睛像被搅浑的水池,映着树的脸,也映着恨意,爱意,欲望,痛苦。它们搅在一起,混合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

树听到自己说。

理智在尖叫着说不。

这是错的,冬雨已经结婚了,有孩子。这样做是在毁掉冬雨好不容易建立的幸福生活。

但看着冬雨的眼睛,树无法拒绝。

树握住冬雨的手。

那双手冰凉。从欢迎会开始,冬雨一直在喝酒,体温应该很高才对,但手指却冷得像冰。树把冬雨的手包在掌心里,试图传递一些温度。冬雨没有抽回去,也没有回握,只是任由树握着。

她们穿过居酒屋的走廊,避开店员的视线,从紧急楼梯下到一楼。冷风迎面扑来,冬雨打了个寒颤,身体不自觉地靠向树。树搂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裹进自己的大衣里。

冬雨好小。

明明穿着高跟鞋,明明在公司里是不可一世的制作人,明明用那种冰冷到极点的眼神审视过所有人。但此刻,在树的大衣下,她缩成一团,像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动物。

“我们去乘电车?”树问。

“打车。”

冬雨简短地回答,掏出手机开始叫车。树看着她操作屏幕的手指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出租车来得很快,她们并排坐在后座,中间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司机什么都没说,只问了目的地就发动了车。

冬雨看向窗外,霓虹灯的光影在她的侧脸上明灭,表情忽隐忽现,树读不懂。或者说,她不敢读。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了,大到盖过了汽车引擎的轰鸣。 http://t.cn/A6TtBt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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