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因为不能出去看虹口足球场的樱花而委屈地想哭呢?
明明耳机哥已经把我的床位换到了窗边,我久违地看到了蓝色的天空,又可以在通风时闻到新鲜空气,也没那么吵了。
明明我开始涂“月亮女神”身体乳了,每天又香香地腌入味了,手脚都用大葡萄护手霜勤涂地白白嫩嫩的,变着样喷香水,不再讨厌自己的病气。
明明我禁食了三天挂大白袋让我不那么低糖头晕了,只是胀气肚子鼓不那么痛了。
明明我列了四月的目标,又在重建生活,对比三月同期处境好了起来。
为什么我还是不高兴呢,又或者说不是高兴和不高兴的区分,就是很淡漠。
为什么要为错过昨天的樱花而生气而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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