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废品阿大 26-04-05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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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四老”建国后的任职和评级:
一,徐特立(1877--1968)。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中央宣传部副部长。毛主席亲自在他悼词中加上“革命的一生、光荣的一生、伟大的一生”。1952年评为行政3级。
二,谢觉哉(1884--1971)。政务院内务部部长,最高人民法院院长,中国政法大学校长。1952年评为行政4级。
三,林伯渠(1886--1960)。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秘书长,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1952年评为行政2级。
四,董必武(1886--1975)。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第一副总理,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国家副主席、代主席。1952年评为行政2级。

长征队伍里,有些人一看年纪,就让人心里咯噔一下。徐特立五十七岁,谢觉哉五十岁,林伯渠和董必武也都过了半百。山高路险,饥一顿饱一顿,飞机在头顶盘旋,追兵在后头咬着,这样的路,年轻人走着都打晃,偏偏这四位老人,硬是跟着队伍一步一步熬了过去。

等到新中国成立,再翻他们后来的任职和评级,味道就出来了。中央当年为什么非得护住他们,不是因为他们年纪大、资格老,说到底,是知道这几副肩膀能挑事,真到了搭国家架子的时候,少不了他们。

中央苏区原本有“五老”,何叔衡、徐特立、谢觉哉、林伯渠、董必武。一九三四年十月,中央红军主力离开瑞金,何叔衡留下坚持斗争,徐、谢、林、董四人随队出发。那会儿局面很险,第五次“围剿”没能打破,敌人的包围圈越收越紧,苏区一点点被压缩,中央机关只能作战略转移。

何叔衡本来也做了准备,连草鞋都备好了,还专门和董必武谈过,问他愿不愿意从军去,跑不跑得动。董必武答得很实在,说一天跑六十里没问题,八十里也勉强,一百里就困难些。

听着像闲聊,其实是在掂量生死。后来何叔衡被列入留守名单,只对谢觉哉交代一句,说自从投身革命那天起,一切都交给党了,随时准备为苏维埃流尽最后一滴血。一九三五年二月,他在长汀县水口镇梅运村一带转移时遭敌包围,负伤后跳崖牺牲。人没回来,话一点没空。

剩下四位,走的是一样的苦路。徐特立年纪最大,组织上给他配了马,他常把马让给体弱有病的同志,自己拄着手杖往前赶。二万五千里长征,他步行走了两万里以上。到了宿营地,他也不端着,打水、做饭、补衣、缝鞋,能自己干的都自己来。没粮食,就啃树根,过草地缺吃的,连草也吃。他后来回忆,说从卓克基以后,鞋子、帽子、衣服差不多都是自己缝的,在缺粮的草地里,一般只吃草。句子很平,读着却扎人。

谢觉哉带着另一股硬劲。过草地时为了轻装,他把唯一御寒的毯子扔了,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印章却始终挂在脖子上。别人看着都嫌沉,他舍不得丢。他认定人民政权不会垮,今天再难,明天总还用得着。后来的事实倒也干脆,这枚印章真被他从瑞金一路带到了陕北。

林伯渠在队伍里担任红军没收征发委员会主任和总供给部长,管的是征发、供给、后勤。打仗看上去是枪炮响,真往细处掰,粮食、布匹、马料、盐巴,哪一样断了都不成。林伯渠干的就是这种不显山不露水、却顶要命的活。出发前,何叔衡在梅坑备了清酒和花生米,为他饯行,还把自己身上的毛衣脱下来送给他。林伯渠后来写《别梅坑》,里头一句“赠我娣袍无限意”,把老战友之间那股热气写出来了。

董必武后来写《长征纪事》,回忆自己和徐特立、谢觉哉、林伯渠随红军移动,经历千山万水、苦雨凄风,挨过无数次轰炸和袭扰,苗山彝岭断过粮,雪山草地露过营,最终还是跟着大队到了目的地。没有摆功,也没有喊苦,就是那么一笔一笔记下来,越显得沉。

遵义会议后,毛主席等中央领导把徐特立、董必武、谢觉哉等一批老同志编入干部团,还专门向陈赓、宋任穷交代,一定要保护好这些老同志,尤其董老、徐老,出了问题就要追责。贵州行军时,董必武、徐特立几个人边走边聊,没留神路标,竟走错了路。等到宿营,部队才发现人不见了,陈赓急得满头汗,周恩来立刻发电报叫各军团协助寻找。一直折腾到半夜,才知道他们走到了红一军团那里。虚惊一场,也把这几位的分量照得更亮。

新中国成立后,这条线也就接上了。徐特立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中央宣传部副部长,一九五二年评为行政三级。毛主席后来亲自在他的悼词中加上“革命的一生、光荣的一生、伟大的一生”。谢觉哉历任政务院内务部部长、最高人民法院院长、中国政法大学校长,一九五二年评为行政四级。林伯渠任中央人民政府秘书长、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一九五二年评为行政二级。董必武任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第一副总理,后来又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国家副主席、代主席,一九五二年评为行政二级。

把这些职务和评级摆在一块儿,再回头看长征路上的他们,就能明白,中央当年护住的不是几位“老同志”那么简单,护住的是一批能把理想落到制度里、把队伍带到秩序里的人。说穿了,这四位最难得的地方,不在一个“老”字,而在到了那样的岁数,还没把自己当成该被照顾的人。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