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说:
“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正像它是没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
孟加拉国的伊斯兰大会党目前已经成为仅次于孟加拉民族主义政党的第二大政党。
孟加拉民族主义政党得票率50%,伊斯兰大会党31.77%
现在欠缺什么?
一次危机。
宗教告诉信徒,当下的贫困是考验,而这种解释能极大缓解底层民众在面对极端不公时的绝望感。
而伊斯兰大会党党的构成形式很像埃及的穆兄会,很多选民并非真的认同所有宗教教条,但因为世俗政府无法提供基本的社会正义和面包,他们转而投向那些看起来更敬畏神灵、更不敢贪腐的组织。
像埃及的穆兄会,在开罗的贫民窟,当政府不收垃圾、不修水管时,是穆兄会去做的。
孟加拉大会党:在孟加拉的农村,当政府学校倒闭、医院没药时,大会党的慈善机构会提供资助。
这些宗教政党带有还有极强的纪律性,在社会动荡时期拥有比普通政党强得多的动员能力。
当孟加拉危机来临的时候,而现政府解决不了,那么民众的情绪会:
第一,无限度贬低本国。丧失动力。
第二,被宗教重新动员起来,离开现实寻求宗教的安慰。
因此马克思说:“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正像它是没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
每天高强度的劳动、买不起的粮食和能源、毫无尊严的生存环境。在这种状态下,人被异化成了工具或牲口,以孟加拉目前的状态,就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正像它是没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一样”
因为现实太干枯、太痛苦了,人类作为一种有情感的生物,本能地需要温情和意义。既然现实中找不到这种温情,人们就只能在宗教里去创造一个虚幻的温情。
孟加拉的世俗政治制度,如之前的哈西娜政权无法给年轻人提供公平的竞争和上升通道,那么这个制度就是没有精神的,是机械且冷酷的。伊斯兰大会党或这类宗教组织提供的宗教,就成了这些生活在冰冷现实中的人唯一的精神来源。
因此“宗教是人民的鸦片”。
人民并非不知道宗教是虚幻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