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骨木花酒
26-04-05 18:5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烈火浇愁# ✨#玑灵#

不知过了多久,晴药渐渐发尽,盛灵渊迟钝地找回了点神智,首先感知到的就是硌在自己腿间的属于朱雀的巨(隔)刃。

硬(隔)涨程度之惊人,让他根本不好意思低头看。

理智回笼,他倒是有些相信了,这朱雀族长既然说了三天后才睡他,今晚就不会碰他。

但盛灵渊不确定的是,这扁毛恶棍会不会命令他用自己身上别的地方来为他纾解。

毕竟这家伙显而易见兴致旺盛,哪怕不碰他了也还要紧紧搂着他,埋在他的肩颈处蹭来蹭去。

滚烫的鼻息扑在颈侧,盛灵渊的睫毛眨了眨,觉得自己闻到了被红日灼至沥金的冷铁气息。

太亲昵了,他不觉往前躲了躲,黏连着困意的声音听上去迷糊极了:“族长,你的剑硌到我了。”

宣玑:“…………”
他的脖子“刷”一下红了,二话没说松开了盛灵渊。

半妖应该是真倦了,剑灵一松手,他就蜷在他的腿边睡了过去。

似乎是很没安全感,分明他的腿上不是自己掰出的红痕,就是宣玑叠上的指(隔)印,腿(隔)心更是肿得不能看,肉眼可见一碰就疼……

这人也情愿并着腿蜷身而睡,将私密的地方都护住,不顾这姿势必然会挤压到痛处。

宣玑摸了摸他被弄脏的长发:“还好吗灵渊,我抱你去洗个澡?”

盛灵渊含糊地“不”了一声,摇摇头,十分不清醒的样子。

陛下素来洁癖,睡眠又浅,现下这样周身染满各色液体,又累又渴又疼,其实根本睡不着。

但他不敢说自己想沐浴。
“抱他去洗澡”,说的好听,其实就是想抓着他一同沐浴,再顺理成章要求他侍奉讨好那根可怕的烧火棍吧?

未干的情液沿着腿(隔)根流下去,好难受,好黏糊,盛灵渊一动不动,在心里悄悄诅咒这罪魁祸首最好能硬上一整晚,再因为硬太久直接不能人道。

但他这碎碎念才冒出来,一只手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盛灵渊一惊,疑心是自己的腹诽让对方看出来了,抑或是这禽(隔)兽懒得管他是不是在睡觉,非要他现在就服侍他。

然而什么都没有。
青年只是将他半抱起来,耐心地哄他张口。

圆钝的物体抵在唇边,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盛灵渊闭着眼,乖顺地启唇,温甜的蜂蜜水就这么出乎意料地流了进来,一下子舒缓了他周身的疲乏。

这么慢慢喂了他半杯淡蜂蜜水后,宣玑弹指一道清洁咒,床榻和他的身子顿时干净了许多。

对方这才将他放回床上,先将他的睡姿调整成不会压迫到他自己的姿势,再给他把被子掖好。
但依然未离开,就坐在榻边。

又过了一会儿,手腕被抓了起来,那人抓着他的手腕揉捏了几下,温暖的气息拂过他的侧脸,停在唇畔,很近的地方,仿佛是想亲下来。

盛灵渊闭目装睡,连睫毛都没有动,感觉到一个吻小心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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