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理砂[超话]##理砂#
角色死亡预警

收到死讯时，拉帝奥并没有想象中伤心。

遗产上缴，职务收回，葬礼不作公开，学会与公司的合作交由托帕经手。这位白发同事总是看到他就红了眼眶。他说没关系，在遗物接收单上签字时，动作都是从容的。托帕还是很执拗地暂停了项目，给他放了假。

一切正如他们曾经猜测的那样。砂金一无所有地来到这世上，又一无所有地离开。他们都不该惊讶于这个结局的。

“真抱歉，我什么都没法留给你，”彼时砂金躺在他身旁，抓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眼眶，“但希望他们能把眼珠留下来。至少它们还有些价值。”
拉帝奥打开纸箱，里面是一瓶福尔马林，浸泡着一对蓝紫虹膜的眼球。

真是恶趣味。

他摇摇头，把玻璃瓶收进书柜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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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的一个午后，拉帝奥从论文里抬起头来，眼前忽然开始模糊。他去摸，满手温热，透明的液体。

他在流泪。好奇怪。他以为自己不会流泪了。

视野最边缘，书柜的角落里，一只玻璃瓶正折射着窗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