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友聚,早九点出门傍晚七点回家,虽享受坐车,呵护,听得多说得少,见友见花见山见溪流得到滋养,总也还是一副病体,眼耳身意需投向外界,运用能量。回家煮了葡萄干麦片粥,酸甜熨贴。静坐阖收,就早早睡了。
今早起来,知晓我睡之后,邻居送来乡下韭菜和几根笋。
新鲜美味不能耽误。安排今日饭食。下午吃韭菜鸡蛋饺子,晚上做好油焖笋,明天拿去铿锵玫瑰那里一起分享。
早晨似乎还延续一种动荡,时间点秩序都有点乱乱的。就乱乱的吧。早饭后先去院子后面看牡丹,牡丹美到失语。顺便绕楼走了半小时,也是脚步疲沓气喘吁吁。去旁边市场买了饺子皮,女摊主正闭目打盹,我犹豫了两秒叫了她,她有点揾怒,赶紧又热情起来。
中午昏睡了两个小时,少有。半梦半醒时惦记着起来摘韭菜,但有一个声音说不想起不想起,就又赖了许久。
从小就习惯用意志力驱使我这副并不强壮的身体,直到现在才部分学会“累了就休息”,“意志力”是好东西,但不能过用。才学会一点点和身心感受重新联结。
松树爷爷回来拌好馅,一起包好,真好吃啊,春天的辛香韭菜。
然后我开始煮熏马肉肠,一边想象寄来的朋友,他在新疆广阔的牧场。
煮开转小火,闹钟一个半小时。趁这个时间段,剥去笋皮,焯水,油焖。过去一气呵成雷厉风行的惯性还在,但这副身躯已经是冷笑着了,你卷不动你自己啦,悠着吧,所以这个过程被我分成几段,做一会儿歇一会,歇一会做一会。
一切停当,熏肠,油焖笋盛出待凉,我还把这两样器皿分开挺远,总觉气息不能混淆。
喝杯茶。今天血槽已不多。但单纯的家务劳动让人头脑放空心情平坦。
一个踏实点滴生活,并和变化一起荡漾,无所得失的日子,令人愉悦。
喝茶时心里升起一点文字的云雾,于是就坐在这里敲一个流水账。
就是这样,轻轻地看着,自己和世界的如是,提醒自己,不要虚妄地用“预设”“期待”架起一个鸿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