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盔头》演着演着字幕条突然打出「可拍摄部分」,然后演员走下来把坐在观众席的朋友们邀上台做即兴表演,全场一边欢呼尖叫一边把手机对准观众席的时候,我起初是有些惊讶的。比较孤陋寡闻,头一次在话剧剧场里见到这种做法。倒也没觉得不适,观众以喜丝为主的场子一般是跳脱的热闹的,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大概是松团有意选择的一条路吧。敞开胸怀,接纳年轻人的热情,哪怕这份热情是冒失的,并且倾注的对象往往是人不是戏,更不是他心心念念要传承下去的传统艺术。但那又如何呢。重要的是,票卖光了,人进场了,热切的目光实实在在投向了那架巨大多宝阁上摆放的京剧团平日使用的盔头,听着它们的掌故,注视着它们在渐次亮起的灯光下,一顶一顶地显露出绚丽夺目的光彩。注意力,年轻的注意力,是能争取到的最珍贵的东西。
对这种观演氛围,不喜欢的人会离开,能接受的会留下。选择去留是观众的议题,照顾好留下的观众是剧团的议题。感觉是走了一条聪明且务实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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