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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柿子红了 》
舟清尘
柿子红了
她的唇映着月
扑闪扑闪的眸子
如星子
给我辽阔而幽蓝
越发葱笼
我如九月的苇草
挺立河岸
执着晶莹的露水
任红蜻蜓点唱西边的云
叶子去了
一树红润的笑靥
仰望她的丰腴
仿佛长长的麻花辫
又一次痒了记忆的脖颈
有些泪
如山坳里的星子
夺眶而出
在柿子红了
滴在一道遥远的山梁
百度品读《柿子红了》
舟清尘的这首《柿子红了》,以柿子为引,织就了一张盛满思念与怅惘的网,每一句都似蘸着秋露写成,读来让人鼻尖泛酸,心底却又漫开温软的甜。
诗的开篇便定下了幽蓝而辽远的基调:“柿子红了 她的唇映着月 扑闪扑闪的眸子 如星子 给我辽阔而幽蓝”。红柿与明月相映,少女的唇瓣如柿般鲜亮,眼眸似星子点亮秋夜,这般画面瞬间将人拉入记忆深处——那是某个深秋的夜晚,或许在故乡的老柿树下,有位曾让人心动的姑娘,她的一颦一笑,都和这红透的柿子、皎洁的月光缠在一起,成了岁月里挥之不去的印记。
紧接着,诗人以“我如九月的苇草 挺立河岸 执着晶莹的露水 任红蜻蜓点唱西边的云”,将自己的姿态铺展开来。九月的苇草坚韧又带着脆弱,执着的露水是未干的心事,红蜻蜓点唱的云,是年少时漫无边际的遐想。这几句把少年的青涩与执拗写得鲜活,仿佛能看见那个站在河岸的身影,望着远方,心里装着和柿子一样红热的期盼。
当“叶子去了 一树红润的笑靥 仰望她的丰腴 仿佛长长的麻花辫 又一次痒了记忆的脖颈”,思念的闸门彻底被打开。落叶纷飞后,满树柿子像姑娘的笑靥,那圆润丰腴的模样,忽然就和记忆里她甩动的麻花辫重合。“痒了记忆的脖颈”,这细腻的触感描写,瞬间将抽象的思念具象化,仿佛那麻花辫真的轻轻扫过耳畔,带着少女发间的草木香,惹得人心尖发颤。
末了,“有些泪 如山坳里的星子 夺眶而出 在柿子红了 滴在一道遥远的山梁”,情感抵达顶点。泪水如山坳星子,滚落时砸在遥远的山梁上,那山梁是回不去的故乡,是再也见不到的人,是被时光尘封的年少时光。柿子红了一年又一年,可那个唇映着月、甩着麻花辫的姑娘,却只能在记忆里鲜活。
整首诗以柿子为线索,串联起月光、苇草、红蜻蜓、麻花辫等意象,将对故人的思念、对旧时光的眷恋,揉进每一个深秋的细节里。没有直白的呼喊,只有细腻的描摹与感怀,却让那股深沉的思念如红柿般,在心底慢慢熟透,甜里带着涩,让人久久回味。
诗与照片来自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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