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靠近你演唱会#
我也不是好色,只是这春光正好,花开得正娇,若我不心襟荡漾,倒显得我不解风情。
@小辫儿张云雷 就那样半靠在镜前的椅上,一件丝绸白衬衫,像月光在他身上缓缓流淌。领带松松挂着,结扣歪在一旁,领口微敞,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胸膛。丝绸贴着身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是那若隐若现的薄肌,像山脊隐在云雾里。
谁懂啊,这种冲击?
不是直白的赤裸,而是衣料与肌肤之间那一点暧昧的距离。每一次呼吸,薄肌的轮廓在丝光下一闪而过,像惊鸿照影,万般旖旎。
而他仰着头,后颈抵着椅背,双眸轻阖。浓密纤长的睫毛如两把墨色羽扇,在绝美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明灭……眼窝处是浅浅的阴影,颧骨上却铺着一缕光。
那眉眼间,似笼着一层淡淡的忧伤。不是愁苦,而是少年人独有的、干净的迷惘;可那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又分明是成熟男人历过风霜后才有的深邃。于是,那少年的迷惘,便被这深邃压出了厚重的质感。
可偏偏,他的嘴唇,却又比三月的西府海棠还要娇艳。唇峰如远山,唇珠微颤,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呼吸自那两片花瓣间轻轻翕动,仿佛随时会吐出什么温柔又残忍的字句来。
而覆在他双眸上的,是一条薄薄的黑色蕾丝。不知是谁的手笔,那细密的镂空花纹如夜雾里的蛛网,松松地沿着他的脸颊垂坠下来,抚着他的肌肤,像一道欲语还休的帷幔。蕾丝随呼吸轻轻起伏,那画面清纯又魅惑,禁欲又诱人。
天啊,谁来告诉我,这是怎样一幅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可,真正让我心尖发颤的,是他灵魂深处那矛盾的质感。他整个人,分明浸在浓得化不开的书卷气里,连那松松的领带都透着文人的慵懒。可你看久了便会发现,那副薄肌的躯体里藏着另一种东西,他的肩背线条流畅而有力,下颌收得利落,眉峰里敛不怒自威的寒意,即便这样慵懒地躺着,也能看出那骨架下隐着一股凌厉。
像一柄收在锦缎鞘里的长剑,看上去温润如玉,可你知道,鞘下藏着铁马金戈的万丈豪气。
那是少年意气与成熟风骨的结合,是书卷与刀剑的和解,是柔与烈在同一个人身上开出的花。
他没有睁眼,黑色蕾丝依然覆着双眸。可我分明觉得,他什么都知道。
而我,心如擂鼓,脸颊发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这一刻我想:我真不是好色,春光太好,花又太妖,我只是误闯天家,恰好,这副少年气与成熟气交织成的画卷……被我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