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万米高空降临[超话]# 陈嘉予坐在Koza靠窗的位置，刚结束一段长途飞行。下飞机后他第一时间给方皓发了信息，说在Koza等他。不一会儿，就看见方皓推门走了进来。他裹在一件宽大的藏蓝色长款羽绒服里，领子立着遮住了小半张脸，左右张望了一下，目光很快捕捉到坐在窗边的陈嘉予，便快步走了过去。

“等很久了？”方皓在他对面坐下。

陈嘉予笑着将手边那杯热可可推到他面前：“没有，刚到。赶快趁热喝。”

方皓接过，双手捧住温热的杯子，满足地轻叹一声。

陈嘉予撑着下巴，视线落在方皓身上那件圆滚滚的羽绒服上，笑意更深了：“方皓，”他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长途飞行后略显沙哑的慵懒，以及毫不掩饰的调侃，“你穿这件羽绒服，好像一只……”他故意顿了顿。

方皓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疑惑。

“像一只，”陈嘉予笑出声，“可爱的小企鹅。”

方皓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有吗？”他放下杯子，顺着陈嘉予的话，微微抬起头看了看对方带笑的眼睛，又伸直胳膊，低下头很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羽绒服。

陈嘉予觉得他这反应有趣极了，继续逗他：“可惜啊，你今天没戴帽子。不然就是一只戴了帽子的可爱小企鹅。”

他的描述太过生动，方皓自己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佯装不满地瞪了陈嘉予一眼，但眼里亮晶晶的笑意彻底出卖了他：“陈嘉予，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像企鹅。等会儿喝完了，你就带着你的小企鹅回家吧。”

热可可的甜香里交织着两人低低的笑语。陈嘉予看着对面捧着热饮、眉眼舒展的方皓，飞行带来的疲惫仿佛被爱人的话语一扫而空。他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热可可，凑近方皓低声说：“那晚上回家……把玩小企鹅？”

他把喝光的杯子放在桌上，饶有意味地盯着方皓看。方皓在桌下握住陈嘉予的手，轻轻捏了一下，迎上他调笑的目光眯了眯眼，神情显得有点“恶劣”：“话别说得太满，万一是企鹅把玩你呢？”

“被领导把玩那是我的荣幸。”陈嘉予笑着摸了摸被方皓捏过的地方，站起身和他一起走出Koza，很自然地揽住方皓的肩膀，凑近他耳边问：“那你打算怎么把玩？”

方皓偏过头，眼底闪着促狭的光，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陈机长关心的不该是我怎么‘把玩’你，而是你如何乖乖被‘把玩’？”

陈嘉予微笑着，用同样低沉的嗓音回答：“我在你面前，不一直都是乖乖被把玩的小狗吗？”

“这倒是，”方皓假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在家里，大多数时候确实很乖。”

“只在你面前才是这样。”陈嘉予侧过脸，在他耳边轻声回应，温热的呼吸拂过方皓的耳廓。

方皓轻笑出声，没再说话。

这温馨的日常，是他们之间独一份的默契。两人并肩走过机场明亮的大厅，身影渐渐融入远处流动的人海，直至消失在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