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事儿真让人心里一酸。河南商丘,一位老人在医院里,知道自己恐怕不行了,就跟女儿说,想喝一碗面汤。女儿二话没说,跑到医院附近的小店,红着眼圈求老板做一碗,声音都哽咽了:“老人快不行了……”老板一听,立马就应了:“我这就给你烧,不要钱!”
这位女儿姓周,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她小时候妈妈就走了,是爸爸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供她吃、供她穿、供她读书,自己却一辈子省吃俭用,没享过什么福。
后来周女士工作了,家里日子好多了,可她爸还是闲不住,总爱下地干活。老人常说,自己汗珠子浇出来的粮食,吃起来才香、才踏实。周女士给他买的新衣裳,他也舍不得穿,平时就穿那几件旧的,说干农活穿不干净。只有亲戚家办酒席,他才肯换上一天,回来立马洗干净、叠好,珍藏在柜子里。
吃喝上,老人家更没啥讲究,能吃饱就行。但他有个小念想——爱喝热面汤,撒点葱花,吹一吹,吸溜一口。每回干完农活累了,他就这么给自己来一碗。
所以,当老人弥留之际说出这个请求时,周女士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心里明白,爸这是真要走了。
可当时不是饭点,小店的灶都还没生火呢。周女士跑去求老板,老板二话不说,直接开火烧水做面汤。做好后,双手端给她,说什么也不肯收钱。周女士心里急,怕爸等不到,匆匆道了声谢就往医院赶。
还好,老人还在。周女士赶紧把热面汤打开,把爸扶到自己手腕上靠着,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小心地喂。老人喝得很慢,每咽一口都费劲,周女士看着爸瘦得凹下去的脸颊、干枯苍老的手,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突然,老人停了一下,喃喃地说:“莲儿……我……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啊……”
“莲儿”是周女士的小名,爸一直这么叫她。听到这一句,她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掉进了热气腾腾的面汤里。
“爸,我会好好活着的,一定!”她使劲忍着,不想让爸担心。
老人似乎放心了些,慢慢又叹了一句:“这面汤好喝……喝到我心坎里去了。”
周女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爸就走了。
“爸……爸……”
病房里,哭声一片。
料理完父亲的后事,周女士特意去了那家面馆。她带了一大袋新鲜水果,递给老板,不停地感谢,还红着眼说,我爸临走前还夸那碗面汤好喝,说您是真的用心了。
老板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一个劲儿劝她节哀,说自己不过是搭把手的事。
可周女士知道,这哪是搭把手那么简单。那时候没到饭点,专门为一碗面汤开火,换作别人,真不一定愿意。可这位老板明白,能满足一个将走之人最后的心愿,那是积德的事,何况又不是啥难事。
后来,周女士也学着老板的样子,尽自己所能去帮身边的人。她说,这份善意,她得传下去。
